嗡嗡的手机振动声响起，是方迪打来的电话。

母女俩一前一后从别墅走来，走到车边的时候，程菲停下脚步。她转去看郁秋苓，发现她似乎比自己上次见到的时候，又瘦了些。

没再留恋，程菲径直上了车。

……

程菲只一脸平静，转过的时候，嘴角的笑还维持得滴不漏。

程菲：？

【艹，这剧情翻转得也太快了吧[震惊]】

“你……怎么了？”

【之前骂程菲的，都给老来歉！】

明明他才是程家的长孙，可凭什么，如今程家最赚钱的今盛却被到了程菲手里！

郁秋苓笑得温婉，却摇摇，“都住了几十年了，怎么会不习惯。最近公司忙不忙？”

“你——”程佑被踩到痛脚，好脸再也绷不住了。 [page]

“程总，陆之屿和徐颖姗的事情被曝光了。”

程菲开微博，#陆之屿徐颖姗街拥吻#直接冲上了一。图是那晚在机场的照片，两个人的样被拍的清清楚楚，举止亲昵暧昧，赖都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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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早晨看到网上的消息后，程菲就让方迪时刻关注事情的走向。这件事情被曝光得蹊跷，尤其是那些几乎是整齐划一骂她的网友，程菲自己在娱乐圈，太清楚这是一群在故意带节奏的“军”。

“好，你也多注意，照顾好自己。”

见程菲不说话，郁秋苓叹了气，“你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这件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妈妈也不帮上什么忙。你……路上小心，开车慢一。”

“都给我住！”程宪忠终于听不下去，拍着桌吼了来。

她没让方迪第一时间去撤搜，就是想看看，这背后捣鬼的人是谁。是陆家、陆之屿，还是另有其人。

“喂。”

听筒里，男人连着咳嗽了几声，“难受……不舒服……”

程菲没再说什么，只是转看向郁秋苓。

程宪忠有些疲累，朝她摆摆手。

直到第三个打过去，她等了好半天，就在耐心告罄准备挂断的时候，对方接起了电话。

“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好好照顾自己。”郁秋苓的角又红了一分，“菲菲，你和之屿，你们真的……“

渣男小三的话题直接激怒了网友，比起清早的那波军，网友的愤怒来的更真实，且气势汹汹。

程菲兀自笑声，“公司？公司的事，什么时候到哥哥费心了？”

“公司早上还有个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程菲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郁秋苓就会主动叫停。连程菲自己也不记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的妈妈开始和她保持距离。

郁秋苓，“我知，你放心。”

一个早上过去了，搜还明晃晃的挂在前排，陆氏的公关能力没有这么差，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渣男，活几把该】

又一个，还是没人接。

是宋易的声音，只是绵绵的，听着有气无力，觉分分钟就要挂掉。

徐颖姗作为正当红的娱乐明星，显然比程菲更有度，评论区已然惨不忍睹。

只是……这些照片是谁放来的？这么打陆之屿和整个陆家的脸。

“不可能。”程菲果断打断郁秋苓的话。

【听说小三已经怀了，恶心[呕]】

低调的黑车渐渐驶别墅区，消失在路的尽，再也看不到。郁秋苓鼻，生生憋回泪，转快步走了回去。

车窗降下，空气终于不再凝滞。

一个，没人接。

*

程菲只觉得发梗，“还好。”

但她似乎也并不怪郁秋苓。这么多年，郁秋苓最常和她说的话，便是“再忍忍就过去了”、“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程菲从通讯录里调宋易的电话，拨了过去。

在这个程家，郁秋苓是唯一一个还会真的关心她的人。或许她弱，可她给予的这淡薄亲情，却足够让程菲贪恋。

大概没有一个母亲，会在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时，还试图说客。

【这男的不分，留着给自己攒帽么？】

这一回，她连“爷爷”也不喊了。

【原来是这狗男人轨在先！】

郁秋苓瞥了程宪忠，才慢慢起，“那……妈妈送送你。”

车在别墅区外不远的路边停下，程菲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了气。

他这么一吼，吓得郁秋苓手里的勺险些掉在地上，程佑也立噤了声。

“这里要是住的不习惯，你可以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