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有六七座墓，这还都是明面上的，还有更多。

从里边挖来的唐代粉彩制品，一件就能卖到上万元，当地好多农民家里都有几件，他们就是靠从田里挖来的东西发家致富了。从民国那会儿，就有好多文贩去收购，像模像样的都已经被收得差不多了。

往南的秦岭听说那边大墓更多，就是不好找，好找的都给扒没了，有一座最名的汉墓，墓上光盗就让人打了二百八十多个，这些盗从古到今的都有。

那边也来很多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过是什么，李来就说不清楚了，这些事他也只是听来的。

看看天不早，李来的酒劲儿也过去了，就起告辞，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他家客，我又跟他客了半天，这才把他送走。

回到古玩市场，胖和大金牙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我回来，便忙问收着什么好东西了。

我把绣鞋拿给他们看，胖大骂：这老帽儿跟抱着狗金似的，和着闹了半天，就拿来这么只鞋啊

大金牙说：哎，这鞋得多讲究，胡爷多少银收的

我把价钱说了，大金牙连声称好：胡爷这段时间力真见长，这只绣鞋卖两千块钱一问题没有。

我后悔：这话怎么说的，要知能卖这么多，我就多给那老哥钱了，我还以为就值个六七百块，还是看走了。

大金牙说：今儿个是星期一，星期一买卖稀，我看咱们仨也别跟这耗着了，好久没吃涮羊了，怎么着我说二位，咱收拾收拾奔东四吧。

胖说：伟大的脑总是不谋而合，我这两天正好也馋这个，您说怎么就吃不腻呢

还是以前常去的东四那间馆，刚刚下午四，仍然是没有半个客，我们就墙角靠窗的桌坐了。服务员了锅，把东西摆好，菜上来，便都回柜台那边扎堆儿侃大山去了。

我掏烟来给大金牙和胖上，问大金牙：金爷，您给我们哥儿俩说说，这鞋值钱值在什么地方了

大金牙把那只绣鞋拿过来说：这鞋可不是一般人的，您瞧见没有，这是牡丹，自唐代以来，世人皆以牡丹为贵，一般的普通百姓虽然也有在鞋上绣牡丹的，但肯定不像这样镶得起金线。另外您再瞧，这huaxin上还嵌有六颗小珠，虽然不是太名贵，但是这整的艺术价值就上去了。最主要的是这只鞋的主人，那老哥是陕西过来的，陕西民风朴实，自古民间不尚裹脚，我估计这鞋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外省调去的官员家眷，或者是大豪门嫁过去的贵妇，总之非富即贵啊。所以这鞋很有收藏价值，我在市场上说两千，是没敢声张，依我看最少值六千，要是有一对，那价格就能再翻四五番。

我和胖吐了吐，真没想到能这么值钱，我心里打定了主意，回一定要去一趟陕西，再给李来补一分钱，要不然他太吃亏了。

边吃边谈，不经意间，话题就说到了陕西一带的古墓上去了。

大金牙说：我虽然没亲自去过陕西，但是听一些去那边收过玩意儿的同行讲起过，八百里秦川文武盛地，三秦之地土厚，地下埋的好东西，数都数不清。仅仅龙翔一县，就将近有不下十万座古墓，有些地方，土下一座古墓压着一座古墓，文化层多达数层，秦岭大山一带，传说也有不少大墓。我就想着，有机会一定得去一趟，收好东西，就算收不着，开开也是好的，可是不太好，一直没机会去。

我说：我刚才还想着什么时候得空去一趟，要不咱们一起去玩一次，顺便收玩意儿，你跟我们俩去，咱们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一拍即合，便商量着几时动启程。我早听说秦岭龙脉众多，想去实地勘察一番，最好能找个大斗倒了，也好还了那国妮的利贷，背着债的日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