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华被押到堂前，保安队长厉声喝问，为何持刀行凶要杀王二杠

可是盯了一段时间，发现胡国华除了偶尔城买些粮和烟土之外，基本上是足不，也从不跟任何人来往。越是不知他的钱是怎么来的，王二杠就越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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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说得好：饿时吃糠甜如，饱时吃都不甜。人到了穷苦潦倒之时，别人就是给他一碗粥、一块饼也会恩德，何况老鼠送给胡国华那么多的钱财。当然老鼠的钱也都是偷来的，圣人说渴死不饮盗泉之，不过那是至圣至贤之人的品德标准，古人尚且难以到，何况胡国华这样的庸人呢以前听说在房中烟，时间久了屋内的苍蝇老鼠也会上瘾，此言非虚。

还没等王二杠去，胡国华就回来了，正好把他堵到屋里。胡国华一看壶里的大老鼠已经给活活死了，顿时红了睛，抄起菜刀就砍，王二杠被砍了十几刀。好在胡国华是个大烟鬼，手上无力，王二杠虽然中了不少刀，却没受致命伤，他全是血地逃到保安队求救，保安队的队长是当地一个军阀的亲戚，当时正在请这个军阀喝酒，队长一看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持刀行凶，没有王法了吗赶命几个手下把胡国华五大绑地捆了来。

还没等保安队长发话，旁边那个军阀就叹不已地对胡国华说：他的，不忘恩是仁，不负心是义，对老鼠尚且如此，何况对人呢我念你仁义，又看你无依无靠，日后就随我从军个副官吧。

床和四面墙了，再也没有钱去买烟土，他愁闷无策，叹息地对老鼠说：老鼠啊老鼠，今天我罄粮绝，可再没钱买福寿膏了，恐不能与你常此味。言毕唏嘘不已。

胡国华泪满面，泣着述说了事情的始末，最后哀叹着说：想我当初困苦死，没有这只老鼠我就活不到今日，不料我一时疏忽竟令鼠兄丧命，它虽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九泉之下负此良友，情何以堪我一人事一人当，既然砍伤了王二杠，该杀该罚都听凭发落，只求长官容我回家安葬了我的鼠兄，就是死也瞑目了。

就这么过了多半年，胡国华渐渐富裕了起来，但不是有这么句话吗，发财遇好友，倒霉碰小人，也该着胡国华是穷命，他就被一个小人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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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鼠相安，不亚于莫逆之，老鼠每天都去叼回来银元，少则一二枚，多则三五枚，

从此胡国华衣无忧。多年以后我的祖父回忆起来，总说这段日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枪杆就是政权，世之中，带兵的人说的话就是王法。军阀吩咐手下，把那个王二杠用鞭一顿给胡国华气，又放了胡国华回家安葬老鼠。胡国华用木盒盛殓了老鼠的尸，挖个坑埋了，哭了半日，就去投奔了那个军阀。

第二天老鼠又叼来三枚银元，胡国华乐得简直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想起以前念私塾时学的一个典故，就对老鼠说：知仲者，鲍叔牙是也。君知我贫寒而厚施于我，真是我的知己啊，如不嫌弃，咱们就结为金兰兄弟。从此与这只老鼠称兄弟，呼其为鼠兄，饮与共，一起大烟，还在床上给它用棉絮摆了个窝，让老鼠也睡在床上。

老鼠听了他说话，双目炯炯闪烁，若有所思，反离去。天黑的时候，老鼠叼回来一枚银元放在胡国华枕边，胡国华惊喜加，连夜就城买了一块福寿膏，回来后就灯下烧了，大肆吞吐，和老鼠一起痛快淋漓地了个饱。

有天胡国华去买吃的东西，王二杠趁机翻墙了他家，翻箱倒柜地想找找胡国华究竟有什么秘密。突然发现床上有只大老鼠正在睡觉，王二杠顺手把老鼠抓起来扔到炉上正在烧的一壶里，然后把壶盖压上，心想等胡国华回家喝，我在旁边看个乐。

最近王二杠觉得很奇怪，胡国华这穷小也没什么营生，家里能典当的都典当了，他家亲戚也死得差不多了，怎么天天在家大烟他这买烟土的钱都是从哪来的说不定这小了贼。我不如悄悄地盯着他，等他偷东西的时候抓了他扭送到官府，换几块大洋的赏钱也好。

村里有个无赖叫王二杠，他和胡国华不一样，胡国华至少曾经富裕过，怎么说也当过二十多年的胡大少爷，王二杠就没那么好的命了，从他家祖上八辈算起，都没穿过一条不腚的。他看胡国华家业败了，幸灾乐祸，有事没事地就对胡国华打骂侮辱，欺负欺负当年的胡大少爷，给自己心里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