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准备得比较充分，不蜂群的攻击，用火柴着了冬籽草，放在蜂窝的上风，从里面飞来的蜂被烟一熏就丧失了方向，到飞，我和胖又用泥土在燃烧的枯草周围堆了一防火墙，以防形成烧山大火。

回到屯里一看，人少了一大半，我就问燕

吃饱之后，见天不早，衣服也得差不多了，就用树枝穿起了大的蜂窝，两人一前一后地抬了，唱着革命歌曲回村：天大地大，不如我们大家决心大；爹亲娘亲，不如的恩情亲。这才真是鞭敲金镫响，齐唱凯歌还。唯一不太协调的就是在我们嘹亮的革命歌声中还夹杂着栗黄兴奋的叫声，这使我觉得有像电影里面鬼村的气氛。

只见栗黄从远跑了回来，嘴里还叼了只大的灰野兔。不知这只倒霉的兔是怎么搞的，竟然会撞到栗黄这只还在实习期的猎犬中。我一见有野兔，大喜之下抱着栗黄在地上了几圈，真是条好狗，我从蜂巢上掰了一大块沾满蜂的蜂房奖励它。

胖在溪边把兔洗剥净，我抱了捆松枝起了一堆篝火，把剥了的野兔抹上厚厚的一层蜂，架在火堆上烧烤。不一会儿，制烤兔的香味就在空气中飘散开了，我把兔切下来喂狗，剩下的兔一劈两半和胖吃了个痛快。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差连自己的手指也一起吞下去，虽然没有油盐调味，但是抹了野生蜂再用松枝烤来的野兔，别有一番天然风味，在城市里一辈也想象不到世上会有这好吃的东西。

胖也把透了的衣服扒个光，胡包了包手上的，又溪中。我们俩洗了个澡，然后把衣服鞋袜一件件地晾在溪边的鹅卵石上，我打声呼哨，招呼栗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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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扎了围脖，上手，帽前面遮了一块找女知青借的透明纱巾，检查全都没有半的地方之后，让胖找了两棵空心的苇，一人一棵，准备等会儿到河里躲避蜂群攻击时用来呼。

不一会儿胖也撑不住了，晃晃悠悠地爬上岸来，刚爬一半，他忽然哎哟一声，猛地抬起手臂，手上不知被什么扎了个大，鲜血直。

准备停当之后，我们像两只臃的狗熊一样，一步三晃地来到树下，我手拿一团冬籽草和火柴蓄势待发，胖拿个长长的杆数着：一，二，三。数到三就用长杆猛蜂巢和树连接的分，没到四五下，大的蜂窝叭嗒一下落到树下，里面的无数大蜂立刻就炸了营一样飞来，在天空中形成一大片黑雾，嗡嗡嗡地笼罩在我们。

这附近本没有人居住，怎么会有破碗，我好奇心起，脱个光，赤着膀潜溪中摸索，在胖被扎的地方，摸半个破瓷碗，看那碗的款式和青蓝的纹，倒有几分像以前我祖父所收藏的北宋青瓷。

普通的蜂窝还用得着找你吗我自己就顺手解决了，怎么样，你还敢不敢

话虽如此说，却不能蛮，稍有失误就会被蜂活活蜇死，这蜂如此大，肯定是有毒的，不用多，挨这么一两下就完了。刚好旁边有条小河，这就叫天助我也。我先拿一块饼掰了两块，喂栗黄吃了，让它远远地跑开。然后各自把带来的军大衣穿上，了狗

胖说：回去咱们也找人要几只小狗养着，以后天天都有兔吃了。

过了许久才来，发现蜂群不是被淹死，就是被烟熏了过去，已经没有危险了。此时虽是盛夏，山中的溪却冷，我已经冻得全发抖，好不容易才爬上岸，躺在石上大气，上的光晒得上发，说不的舒服。

祖父的那些古玩字画在破四旧的时候都被红卫兵给砸了，想不到在这山老林里也能见到这类古玩的残片，还真有亲切。不过这东西对我来讲本没什么用，我一抬手把这半个破碗远远地扔了树林里。

我说这算什么，我们的队伍是不可战胜的，连帝国主义的飞机坦克咱都不怕，能怕几只小蜂全是他的纸老虎，gan ta娘的，今天咱们吃定蜂了。

我说：你想得倒，山里有多少兔也架不住你这大槽儿狠吃。先别说废话了，我还真有饿了，你赶把兔收拾收拾，我去捡柴生火。

此时那些没被烟熏到的蜂已经认清了目标，纷纷扑向我们。我觉上就像下冰雹一样啪啪啪地响，不敢再作停留，急忙和胖奔向旁边的小溪。那溪不，不到一米的样，我们一个猛扎到了底，上的蜂都被溪冲走，我一手住上的狗帽防止被冲走，另一只手取苇呼。

我赶忙又下到溪中去扶他，胖一边握住伤一边说：你小心，这河里好像有只破碗，扎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