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在地上，不知是火枪的杀伤力不够还是我得偏了，虽然打中了人熊的，却只是打瞎了它的一只睛。

这一枪虽不致命，却把燕救了，人熊瞎了一只，满脸都是鲜血，眶上还挂着半个珠，它变得更加疯狂，丢下燕不，径直朝我扑来。

这时栗黄从后面猛咬人熊的后，人熊扭过去要抓栗黄，栗黄很机警，见人熊转，便远远跑开，对人熊呲着牙挑衅。

就这么缓得一缓，我和燕都抓住了这救命的十几秒钟时间，分别爬上了大树。

人熊受伤也不轻，在山中连老虎都怕它三分，哪吃过这么大的亏，想去抓栗黄，但是又没有猎犬跑得快，想要咬人，我们又都爬上了大树。它在树下转了几圈，虽有一肚邪火，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暴如雷，仰天狂吼，声震山谷。

我趴在大树上看见下面的人熊急得直转圈，忘记了自己险境，觉得好笑，对在另一棵树上的胖喊：小胖，你二大爷怎么还不走啊跟下边瞎转悠什么呢你劝劝它，别想不开了。

胖不是怕人熊而是怕，拿现代的词来说他可能是有恐症，趴在树杈上吓得发抖，但是他听我挤对他，也不肯吃亏，跟我对骂起来：胡八一，的就缺德吧你，下边这位哪是我二大爷啊，你看清楚了再说，那不是你媳妇吗

我哈哈大笑，指着下面的人熊对胖说：噢，看错了，原来这是你老姨，我可不给你当姨夫。

胖气急败坏地想用树上的松果投我，但是两只手都抱着树杈，生怕一松手就掉下去，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冲我瞪。

我见了胖的样更加觉得好笑，不过上我的笑容就僵住了，树下的人熊正不顾一切地爬上我的这棵大树。

它虽然笨重，但是力量奇大，又受了重伤，疼痛已经让它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它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一条狗，瞪着一只血红的熊，大熊掌上的刺牢牢扒住树，庞大的躯每一蹿就爬上来一米多。我心中暗骂：谁他娘的告诉我狗熊不会爬树这不是坑我吗

在山里有句老猎手叮嘱年轻猎人的话：宁斗猛虎，不斗疯熊。受伤而完全发疯了的人熊，其破坏力和爆发力都是惊人的。我大惊失，哪里还有心思跟胖开玩笑，心中不停地盘算着怎样脱。

这时燕给我提了个醒：快快装铁砂，打它的另一只

我这才想起来背在后的猎枪，连骂自己没用，又往大树端爬了一段，解下扎用的武装带，把武装带拴在一枝足能承受我重的大树杈上，用一只手抓着猎枪挂住重心，腾另一只手往猎枪里装填火药，把角筒里剩下的多半筒火药都装了抬牙的枪。

人熊爬得很快，离我越来越近，燕和胖都为我了一把冷汗。我尽量只把注意力放在手中装填猎枪的动作上，不去想下面爬上来的人熊。

装完火药之后是压铁砂，用铁通把火药和铁砂用力杵实。我的鼻洼鬓角全是汗，这猎枪真麻烦。在东北的大森林中，有多少猎手是因为没有一把快枪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时候我要是能有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就算再来它两三只人熊也不在话下，哪怕有支手枪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