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问，同时一只手揪住了顾文宁的领。力气非常大，一下将布料攥满掌心，后颈勒肤。

“别瞎说。”屈南眉皱，“快跟我去吃饭，尽量选择易消化的，但是不要吃太饱。比赛前学校会发糖补充剂，要是觉得力不够我带你去领。”

屈南没有回，而是左手伸向烟灰缸，弹了一下烟灰。可能是灯光不够亮，顾文宁看过去时，觉得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两拍。

屈南转过，看着陈双的脸始终不放，睛里通红，然后又笑了。“睡得还可以，你怎么样？”

自助餐厅原本没什么人，20分钟后开始变闹，各校分批。首大的运动员用餐完毕上楼取包，再统一到赛场行，陈双走在大街上，风呼呼刺脸，好像比昨天冷，还是一个大天。

决赛在上午9半，跑步项目从10开始，7时教练挨个敲门来叫人。陈双先爬起来，再去叫方浩：“浩醒醒，醒醒，该咱们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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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啊！这可是决赛啊！”陈双没有丝毫气馁，被留学生抱团霸凌算个，他什么妖鬼怪，他要比赛，所有人都得给他让开。

“你还会烟呢？”顾文宁不屑地说，“藏得够啊，真不知谁安排咱俩睡一屋。”

还好，还是自己的屈南。陈双用力地拍了两下肚：“我睡得一般，好消息是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坏消息是我把咱们的娃去了……”

“陈双？”连声音都不是顾文宁熟悉的了，他将顾文宁猛地拽近，又猛地再拉近，“死了。” [page]

“怎么不说话？装沉啊？要想烟就去洗手间，别他妈再这里放二手烟。”顾文宁走了过去，谅屈南也不敢怎么样，“我前男友知你会烟吗？在他面前装得好的吧？”

远远的，陈双看到了自己男朋友，队服后面是他的荣耀，qunan。

面前的人缓慢又沉重地转了过来，要不是他还是屈南，顾文宁都要以为他是另外一个人。

“嗯嗯嗯，嗯嗯嗯。”方浩眯着，一睁，看到一个极度亢奋的喜悦陈双，“我靠，大哥你没事吧？昨晚折腾成那样，今天还这么冲？”

“行，我听你的。”陈双摸了屈南的校徽一把，自己一定要一穿穿。

等洗漱完毕，陈双换好了自己的赛服，同时又羡慕了一把方浩的统一赛服。比赛是校级，所以没有那么正式，运动员不在房间门集合，而是照约定到自助餐厅找人。

陈双的脸烧起来，柜来得太快。“嗯，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陈双夜里跑了好几次洗手间，随着胃和膀胱的排空，他的重新恢复了轻盈，腹肌也没有那往外撕裂的觉了。睡得肯定不是很好，多多少少也影响了方浩。这真的很对不起他，可是陈双实在憋不住，总是想，夹着也忍不了。

他确实很了解屈南，一个班，一个队，在一起训练将近3年。比赛在即，不会事。可是下一个举动，又让顾文宁百思不得其解，当熟悉的人和他对视，他竟然心里发。那个神明明就是陌生人。

一个乌沉沉的

“你不是和顾文宁吗？”方浩狐疑地问，如同一个刚通网的2g人。

“我艹，你没睡啊？”陈双震惊。

608宿舍里蔓延着沉默，顾文宁刷完了牙从浴室来，看到屈南站在窗烟。

“那么多人来来回回我可能睡着吗？再说这床又不是记忆床垫……”方浩着快要落枕的脖，“我问你……你和南哥真、真是啊？”

“睡得怎么样！”陈双兴冲冲跑过去，恨不得蹿上他的后背。

“我警告你，赛期别动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顾文宁着实震惊，以自己对屈南的了解，他不是这人，“怎么？我还不能说了？陈双可不就是我不要了的，我前男友吗？”

“那都过去时了，再说屈南是我初恋，姓顾的算个。”陈双大大方方承认了，还大大方方地拉踩了一把，然后打了个嗝。

顾文宁目瞪呆了一阵，然后被狠狠放开。直到屈南了洗手间，他还心有余悸。刚才那个人是屈南吗？明明是他，又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