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笑：“我正是来察使衙门的。”

叶行远穿过颜无邪墓，望着前方一片建筑群，笑：“想不到鸦神庙比我先到，这里已经开来了，朱凝儿的手脚还真是快。”

今日休衙，王老大人也穿着便服，他发雪白，双目灼灼有神，脸颊瘦，颧骨突，是典型南方人的面相。一见叶行远，劈便问：“叶大人状元之才，怎会来此偏僻之地？只怕此地庙小，容不下大人这尊大神。天州府池浅，也不能让大人自由驰骋。”

后来虽然被送回楚国，但他的也彻底垮了，未能再一番事业，便英年早逝，更让人扼腕。

叶行远经过巡抚衙门，又走过布政使衙门，这才看到察使衙门的招牌，便施施然往里面走。门上的衙役有，看他不似寻常人，便恭敬问：“公何来？这里是察使衙门，并非游乐之所，若是走错，还请折返。”

风好又地方平坦，适宜盖衙门的地方并不多，因此除了天州府衙门独占城南之外，省内几个大衙门都挤在一，甚为接近。

王老大人初时愕然，旋即大笑不止，对叶行远的印象顿时好转了几分。

前，只见墓碑上只刻着颜无邪之墓五个大字，背后却无碑文。想起颜无邪临终前遗言自己一生无甚可书，叹哉憾哉，也不由为之同情。

“自然最好是要有官方份，暂时将此地封闭，我们才好悠闲探寻。”叶行远也觉得确实不妥，好在他在天州府也至少要待三年，可以慢慢想办法。

离开京城之前，鸦神庙正在京师大搞建设，没想到三年之后，连偏僻的蜀中天州府都有了鸦神庙，那说明鸦神教的信仰传播极快。

李夫人知朱凝儿的行动，也不由赞叹：“这小姑娘是天生的神，大人得她之助，日后行事必能方便许多。”

叶行远淡然笑：“我只听说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叶行远作为察使司佥事，也很难解释要去颜无邪墓中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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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蹙眉：“不他死后世界是如何，我们想要去可真不容易。我刚才听旁边人说，这边晚上还有夜市，甚为闹，至少要闹到丑时，而寅时便有人在此地开始准备卖早，这中间的时间太短了。”

当然老大人自己不会来迎接，开正门已经算是礼遇，叶行远过谢，便沿着大门一侧内，示意不敢当正门之意。旋即就后衙，去拜会王老大人。

这大约才是贤人的生活方式，颜无邪在南越虽然苦楚，但在神上或许是最富足的时候。

照一般衙门的规矩，只有主官来了才会开正门，衙内署官都是走两侧角门，如今是因为叶行远份特殊，王老大人算是给他一个面。要知就算是察副使，也未必就有必要开正门迎接，何况叶行远只是一个普通的佥事。

他飞奔回去，不一会儿就听大门吱吱呀呀打开，衙门大开中门，算是对叶行远的破格迎。

鸦神庙背后，便是省内的许多衙门。在别的州府中，各衙门会尽可能离得远些，以免互相扰，不过天州府本地方狭小，周围又是山地。

颜无邪在圣人门下苦修二十年，必有所得，他通礼、法，更擅长理国家，可惜还没当多久的官，就被派去南越，生生囚禁了十多年，一本领不得发挥，想来心中也必是遗憾。

“你说他的死后世界，会不会就是南越国的牧场？却不知在那里他能想些什么？”叶行远想起无论华君还是衍君，他们的死后世界都乎意料，并非是追求享受，而是自己所遵循的的最关键。

但这颜无邪墓，中间多只有一个时辰无人的时间，只要稍稍耽搁，就会有人发现墓地上有一个大，就算此人不好奇去看看，只要报告官府，便是一大堆的麻烦。

他从怀中取印信与官文，递给了那门，门一看官文上叶行远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拜：“原来是状元老爷来了，小人有失恭敬，还请恕罪！请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禀告臬台大人！”

“也只好如此了。”李夫人勉了，望着颜无邪墓，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察觉不来。”

华君墓和衍墓都在远离人群之，至少到了晚上没什么拜祭之人，他们可以偷偷去，在早上之前离开，便不至于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