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杀掉娜，凯莎也没有。

也就是说，二十一岁，屠戮亿兆生灵！

王衍……死了。

这八个字。

“如约。”

所以，卡尔没有对这一有所嘲讽。

“自投罗网的事情，没谁会去，除了神圣凯莎。”潘震知卡尔的意思：“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分，我们烈也不指望他能到什么。也许就算他活着，也没用。”

而此刻

送实验材料。

“我说过，我了。” [page]

一个地球，能掐死他，翻来覆去。

心中叹，但潘震并未表来，对于他这样的神来说，也不可能。

“所以，饕餮的事情饕餮自己去选择，我们还是回到我们的问题。”卡尔对于一切，有恃无恐，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推倒神圣凯莎的神权主义，迎接虚空时代，这对整个宇宙都有意义。

这也是王衍那分连看都不看白冥星，言语之间冷漠而少言的原因……

而作为终结德诺战争的初代太神，爆德诺星系太毁灭德诺星系的娜的爷爷帝鸿坤，在一切结束之后，也选择了自裁。

。”

这样说吧，万年前有着与王衍同样壮举的初代诺星战神，在发复仇之斧毁灭烈星之后……自裁于世。

“一步之遥，就是俘虏了我神娜？”潘震静静看着他。

至于王衍这个分……

“我看未必。”卡尔年轻的脸上有趣的神。

是的，也许卡尔就盼着王衍这分冲过来，好研究研究他的基因，还有其中的分技术。

而指挥其发动弑神斧的战争狂人杜卡奥，则以跪姿面向德诺的方向，自我尘封一万年……

不是霸气凛然，也不是轻蔑众生。

“他很理智。”卡尔悠悠说：“我还以为他怎么着也得跟我谈一谈娜的事情，比如……威胁威胁我，或者想想别的什么办法。”

我们离破解终极恐惧，仅有一步之遥。”

所以……有些事情，不由己。

潘震都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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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论及城府，他虽寿近两万年，却不比死神卡尔或者莫甘娜之的神灵稍弱。

而在如此时刻，也只有烈，救得下娜。

唉……

自地球星那边爆北之星现了王衍的一个分，潘震也想过，或者说担心，担心王衍这分脑一冲到卡尔跟前来……

至于翡翠星的故事，也是如此。

他知，卡尔说的不错。

战争，从来都只会带给人心灵的伤疤。

这也是后来王衍在北之星安坐两天的原因——王衍比谁都知，娜在哪里。

王衍极了娜，但却救不下娜。

他没有苟且偷生，凯莎也没有。

“娜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潘震的表情十分认真：“我会让她回到王衍那边，他还剩下个分，我相信，他会理好的。”

卡尔沉默不语，静静等待。

而是……一艰难的表述。

两者最终，毁于神智昏寐的娜手里。

而这孩，已经永久定格于二十一岁。

自难保。

潘震眯了眯虎目，倒是没有持反驳。

也是王衍这分，给了潘震地球战场所有机密的信息，包括卡尔的大怪兽，及其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