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是八正式开始。

化妆师说得没错，这一场，素来低调内敛的柯若初的确惊艳了许多人。至少，台下的盛小着实被惊艳到了。

柯若初安静笑笑，没再接话。

一言不合就开怼，白檬无言以对，难真是自己脑补过了？

“，我晚上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惊艳全场？”白檬厚脸缠着盛如绮问。

“柯若初！”白檬咋咋呼呼叫了一声，然后转揽住柯若初的肩，“你也去啊，别想溜。”

盛如绮侧，白了白檬一，不不慢，“你这么能编，怎么不转行编剧去？等剧本来了，我给你投资行不行？”

当节目已过大半，盛如绮想起去外面透气支烟时，随着主持人的报幕结束，舞台上的灯光熄灭了，黑黢黢一片，仔细看，依稀能看到舞台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匆忙布场。

当一个人“不喜”说得越来越少时，渐渐就会发现，自己会变得越来越不会说“不喜”，或者说“不喜”时，早已变得没什么分量。柯若初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她的生活都被她妈安排妥当，表面上顺风顺的，其实她知自己的状态很糟糕，甚至想逃离，只是不知能怎么办。

等灯光再亮起时，万籁俱静，一切准备就绪。

“不是你让我来的？”盛如绮也没抬，淡淡说着，“我刚刚才知她跟你一起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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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钢琴前穿白裙的女孩上后，盛如绮又坐定。 [page]

比起回家，柯若初的确更想在外面

“我不去了，你们玩开心。”柯若初神指了指不远的一辆白汽车，她都看见袁芝朝她走过来了，她低声跟白檬，“我妈来接我了，她不会让我去的。”

盛如绮的目光没再移开，明明是一场大合奏，她的目光却始终徘徊在钢琴前，不仅是听觉享受，也是视觉享受。不知不觉，连倦意都消散了。

晚一定让你惊艳全场。”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好瞒的？”盛如绮抬眸，提醒白檬，“以后你少胡说八。”

白檬轻声“啧”了下，“你别装了，你跟她私底下肯定有联系，不然你那天问我要她号码？，你就别瞒着我了。”

“晚上吃宵夜一起，我请客。”

而柯若初和白檬参与的演奏靠后。

白檬这么一问，盛如绮才发现自己全程都看柯若初去了，压没注意到其他人，她敷衍，“还不错，有步。”

“，你今晚不是为了我来的吧？”白檬还是对盛如绮和柯若初之间的关系，耿耿于怀，她仔细琢磨了下，“你是不是来找若初的？”

平日里总是淡妆或素颜的柯若初画上了舞台妆，虽是舞台妆，但并不是墨重彩的，反而清新脱俗，尤其是修长的手指黑白键上翻飞跃动时，在舞台灯光的衬托下，几乎把恬静淡雅的气质散发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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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顺利结束后，一行人走艺术中心。

旋律收尾，观众席上掌声一片，柯若初倒是没什么觉，就是走了个过场。

她静静弹，她静静看。

柯若初第一次接钢琴是六岁的时候，她当时对这大家伙没一兴趣，她说自己不喜弹琴，但袁芝还是要求她学。老实说，她现在对钢琴也没多少忱，只不过都这么多年了，成习惯了而已。

盛如绮坐在离舞台最近的那一排，观不错，但或许是由于这周过度工作的缘故，慢慢就觉到有些倦。

“你们……真没有？”

盛如绮应了：“你请客我当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