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晚上了……”

见柯若初不吱声，“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

柯若初往嘴里送了一小米饭，听袁芝一开说话，她轻咬了咬筷尖，“嗯。”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袁芝对她期望很，可偏偏她就是普通，什么都不到尖，遂不了她妈的愿。

气氛有变了。

柯若初的话卡在嗓，也不愿再说什么，她跟她妈永远沟通不了，除非是顺着她妈的意思。

“听说奖学金名单下来了？” [page]

柯若初见她看着心情不太好，于是吃了排骨，笑着夸，“好吃。”

话锋一转……

虽然每次回去总容易跟袁芝闹得不愉快，但不回去柯若初又不忍心，她妈什么都要，可其实孤单得很。

“吃排骨。”袁芝夹了块在柯若初碗里。

“除了会找借你还会什么？”袁芝没给柯若初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数落：“你在学校里都学了些什么？看看你那成绩，我在外面真没脸说你是我女儿，别人都说我连自己女儿都不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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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芝也不吃，只是盯着桌上的三菜，嘴里仍在不停说着，“人家主任主任的儿怎么都能拿到？别人问起你来，我都没脸说。”

袁芝加班了台手术，七半才买了菜到家，等准备好晚饭，已经是八多。

每次一提起自己，不是没脸就是抬不起，柯若初心听了自然不是滋味，她了鼻，索赌气：“你就是有个没用的女儿，有什么办法？！”

柯若初希望袁芝能找个人再婚，但袁芝并没有这想法，只是一门心思扑在她上。

晚间，柯若初先是回了趟宿舍，再回家，她有一段时间没回家吃饭了。

声音不算大，但越说脸越沉。

柯若初吃什么都香，和袁芝的厨艺分不开，当初为了让她妈开心，袁芝不给她烧什么菜，她都能吃得津津有味，说好吃。

只是才吃两。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

徐教授和她妈是老同学了，平时对她格外上心，连上课名都要多“照顾”她些。然后，柯若初着困意又被揪着训了半个多小时。

“我在医院累了一天，回到家都没休息就给你饭，就

她迷迷糊糊对了一下ppt上的内容，才发现已经讲了三页书。

“努力上课睡觉？”袁芝抬了，顺手将手里筷扔在桌上，语气重了：“徐教授跟我说了，脸都被你丢尽了。”

下午两门课程，四节课，上完以后已经是傍晚。下课铃一响，柯若初匆忙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

徐教授扶了扶镜框，一脸不苟言笑，嗓音粝：“上课认真。”

哪知才一教室门，就跟徐教授正面撞上，“小柯，你先别走，跟我来一下。”

一桌的饭菜，丰盛却并不算可。袁芝不擅长饭，离婚之前都是她老公的，离婚之后她带着女儿，才开始自己。

袁芝低夹菜，面无表情：“没拿到？”

柯若初想难得回来陪她吃次饭，不想把气氛得太僵，又得不开心，“我…这学期好好努力。”

柯若初在一众人的目光围观下，直起，窘迫的很，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

柯若初沉默了会儿。

气氛还是不可避免的变僵了。

沾着粉笔灰的黑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