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睁着，满脸写着我不知。

显然是一无所知，反应迟钝，盛如绮轻笑，又朝柯若初念了遍：“呆瓜。”

柯若初听来了，第一个是外号，第二个是真在说自己呆。

“你喜林研吗？”

柯若初这次的反应很快，也听了盛如绮嘴里说的喜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喜，“不喜。我就是把她当。”

又是，盛如绮淡淡瞥着，这姑娘怎么这么认人，是不是对她的“”们都会像心小棉袄一样？

一时，盛如绮不知怎么就对柯若初问一句，“你是不是对所有都这样，都会陪她们散心、陪吃饭？”

柯若初直直盯着盛如绮，虽然她是笑着问的，但柯若初觉得哪里有不对，“不是……”

对着盛如绮说不是时，柯若初悄悄咬了咬，有说不的较真。

盛如绮隐隐看到了她神里的较真。

两人沉默不语一阵。

“那你喜什么类型？”盛如绮换了话题，半开玩笑的吻，很轻松，“要不要帮你介绍介绍？”

又是这个问题，白檬当初也问过。

柯若初盯了盛如绮片刻后，微垂了垂，目光转向地上的落叶，她发现自己心里有答案，而且还不带纠结。

盛如绮问她这个问题时，因为她不抬低，满脑里装的，都是前的人，也只有前的人。

喜她抱自己、安自己，喜陪她一起吃东西，甚至连她烟喝酒时的模样，都喜……

柯若初清楚意识到自己喜盛如绮，也是从这晚开始的，这喜不是因为她了许多让自己动的事，而是单纯喜她，喜守在她边的觉。

完了。

又要开始暗恋了。

盛如绮看柯若初低着，也不回答，打趣她，“怎么还害羞了？上次不是告诉你，脸太薄是追不到女朋友的。”

柯若初抬，刚刚已经酝酿好了回答，心想，就没脸没说“我喜这样的”。她盯着盛如绮的脸，结果一开，“我……”

卡带。

为什么她撩人的话能说得那样轻轻松松，柯若初觉自己连盛如绮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已经到了学校门。

盛如绮看柯若初着黑圈，憔悴得不行，“不逗你了，快回去睡觉。”

“嗯。”柯若初又怂了，她觉得盛如绮是对的，像她这脸薄嘴又不会撩的人，怎么追得到女朋友。

盛如绮静望着柯若初背影，之前那番话说的，她自己都觉到……自己急了，林研说得没错，她的确急了。

柯若初还想着这一路过来，跟盛如绮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