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柯若初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盛如绮给她时远时近的觉。好像只有特殊的情形下，盛如绮才会对她暴那样一面。

比如在她喝醉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害怕的时候……

明明是张在乎的，平时却又像在刻意保持距离，多也只是开玩笑打趣几句，再无其他。她是觉得自己比她小太多了，所以接受不了？

一整个三明治吃完，柯若初都是闷声不吭的，想着心思。

“酒还没醒啊？”盛如绮看柯若初还是迷糊的。

“醒了。”

风来，盛如绮抚了抚胳膊。

柯若初瞧盛如绮上的裙单薄，晚上肯定凉，“你穿我的。”

盛如绮转时，柯若初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

“晚上降温了，你穿太薄了。”柯若初笑说着，见盛如绮不接，真是在心里攒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探过，将外贴心披在盛如绮上。

外还是的，盛如绮也跟着了起来，“你不冷？”

柯若初：“我不怕冷。”

的确跟小火炉一样和，冬天要是抱着这姑娘睡觉，一定很舒服吧。盛如绮不禁想起下午，柯若初在床上耍无赖的模样，想一次笑一次。

“你会拒绝人吗？”伴着海浪的声音，盛如绮扭问着柯若初，就没见过格这么，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

“……会。”柯若初极没底气。

盛如绮丝毫不给柯若初面，“会还被人酒？”

柯若初无话可说了，她是不擅长拒绝人，很多事情不想，也常勉去，说实话，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的。

“以后拒绝人的时候，要果断一、凶一才有用，懂不懂？”

柯若初应：“嗯。”

盛如绮好奇小白兔凶起来时会是什么样的，“知怎么凶吗？来，凶一个给看。”

凶一个？这样一想，她好像从来都没凶过谁，柯若初酝酿下，抬眸盯着盛如绮，睛一眨也不眨。

盛如绮以为她要说什么。

柯若初又努力瞪了瞪，还煞有其事的问，“我这样……凶吗？”

说完以后，一阵沉默，柯若初觉得气氛莫名尴尬。

盛如绮本来还安静盯着柯若初的脸，结果柯若初一开，她一个没绷住，骤的笑了声。

凶凶，说的就是这样吧。

“你笑什么？”柯若初摸不着脑了，心想有这么好笑吗。

盛如绮打量柯若初，眉目依旧笑，“算了，凶起来更容易被欺负。”

柯若初看看海，又悄悄看她笑，只是这样，都好满足。

又悠闲坐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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