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寻常普通，好像只是与妹妹的觉。柯若初好想能一直和她保持现在的状态，带着暧昧的互相关心，不仅仅是与妹妹之间。

盛如绮也转，正好和柯若初过于专注的目光相遇，她还帮柯若初着肚，低声问：“疼傻了？”

好温柔。

离得太近，柯若初神不自然闪了闪，想去医院的车程再远些，这样的亲密再久些。她低眸看见盛如绮的手正帮自己轻肚时，不禁想，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

盛如绮瞧见柯若初在低浅笑，净羞涩的笑容，很养。她不动声凝视许久，目光最后也落在自己手上，她原以为对这个女孩的好只是心血来，只是因为对方上似曾相识的单纯，才产生了保护……

她从没想过心底的这份喜，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渐烈。

这觉陌生又熟悉。

两人肩蹭着肩，贴在一起。

帮柯若初了一阵，盛如绮见她乖乖靠着自己坐着，微垂着不吭声了，又问她，“还疼不疼？”

柯若初的神从她白皙的手指转移到她脸庞，定格，都没心思思考疼不疼这个问题，或许还是疼的，但她觉没那么疼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望着彼此眸，对视了一秒又一秒，两人都快压不住底那份“不单纯”。

“已经好多了，”柯若初盯着盛如绮，轻语。

“再。”

柯若初笑着，她张，自己是不是太怂了？现在她们都这么亲密，这么暧昧了，怎么还是不敢主动。

盛如绮之前都教了她，追女朋友要厚脸些的。

比如，牵一下她正帮自己肚的手。

柯若初又悄悄瞥了瞥盛如绮修长漂亮的手指，她刚想装作不经意的握上去时……

一个急刹车。

车停了——

柯若初由于惯猛然前倾，因为还走着神，没注意，脑袋直接撞在了前边司机的座椅上，“啊……”

盛如绮摸了摸柯若初被撞的额，笑着，“没事吧？”

“没事。”柯若初只到大写的糗。

前座的司机忙歉：“对不起啊姑娘，已经到了。”

盛如绮先下了车，柯若初默默看了她一阵，心想，以后白檬再笑她怂，她再也不反驳了。

*

第三天上午回程。

看盛如绮这两天一直带着倦，柯若初特过意不去，本来是来休假的，结果自己天喝醉第二天过，盛如绮都没怎么休息，一直陪着她。

不过这次来海边还是值得的，柯若初走神想着盛如绮抱着她睡觉的那个午后，低自顾自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