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找小白兔？”林研手臂撑着桌面，朝盛如绮探过，挑眉笑，“这么多天不见面，漫漫长夜，不带着你家兔到床上好好运动一把？”

“跟我客气什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接她下班顺路去超市买了菜。再说你那厨艺，若初都要吃吐了吧。”柯知菡笑说着，将最后一盘菜摆上餐桌后，“洗手吃饭。”

盛如绮轻轻舒了气，闭目养神。

门铃声响起时，柯若初正在厨房里帮厨，她一拉开门，是袁芝。

“大女，今晚怎么有空请我喝酒？你今天才回国吧。”林研在盛如绮对面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

“怎么不等我回来，还让你饭，我多不好意思。”袁芝顺便说着柯若初，“你也是的，你怎么让你姑饭。”

林研打量盛如绮，看来喝闷酒的意思，她用似曾相识的话问盛如绮，“你跟那姑娘有展吗？追到手了没？”

漫漫长夜，小白兔这会儿还不知在跟谁亲……盛如绮又喝了酒，“你能正常说话吗？”

互相盯着，气氛迷之尴尬。

本来年龄就差一大截，也不是一个圈里的人。难不成，她还真打算跟这女孩有什么？

林研心底至少平衡了许多，毕竟连盛总都追不上的人儿，她追不到就很正常了。 [page]

“喝酒就喝酒，废话这么多。”

柯若初：“来了，在饭。”

林研在一旁看了，好心提醒，“你悠着喝啊我跟你说，上回医院你忘了？”

*

独自坐了许久后，盛如绮没下车，而是打了通电话去：“来喝酒吗？”

闷，难受，堵得慌，心里不是滋味。

微睁开，恰看到本应该送去的礼品袋，她神定格许久。

非笑，她过那么多女朋友，什么情况没经历过，不就是个小姑娘，有什么好想的。

在袁芝没成为柯知菡的嫂之前，

林研接到盛如绮电话后，半小时内赶到了夜。她正愁没人陪自己喝酒解闷，要是盛如绮再晚打电话，她指不定又找小女朋友去了。

“没什么。”盛如绮也不知怎么了。多大事，心里犯得着这么堵么……

可还是在想——

句句话离不开柯若初。盛如绮显得不耐烦：“换个话题。”

边的笑意渐渐散了，盛如绮偏了偏，闭的同时眉也锁了起来，不什么姿势都觉得不舒服。

“等等，你不会…没追到她吧？”林研拍桌，完全无视了盛如绮的上一句话，“那姑娘是不是也没看上你？”

有柯知菡在，氛围果然轻松许多，柯若初松了气，否则她还真不知怎么缓和跟她妈的关系。

林研不再说下去了，显然看得来，盛如绮不想提到柯若初，喝过两杯以后，林研抓住她的酒杯，“你到底怎么了？心情这么差。”

因为两人已经大半个月没见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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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芝：“你小姑来了？”

盛如绮同林研碰了碰杯，“中午到的。”

这个“也”用的很灵。

这是上个月冷战以后，母女俩的第一次对话。

这时，一个穿衬衫的女人从厨房走了来，衣袖卷起，长发随意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