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绮凝视柯若初，“现在就可的。”

*

“每张都喜。”柯若初觉得比自己以前遇上的摄影师都厉害，“我最喜这张。”

两人都在笑。

今天是元宵节，寒假最后一天，医院那边柯若初正好也调休了一天，昨晚柯若初骗袁芝自己要晚班，才能有时间在盛如绮这边过夜。

她的里就满满都是自己啊，自己还用去羡慕谁？柯若初沉默两秒，凑过，开心在盛如绮上盖个章。 [page]

柯若初指尖着屏幕，还在往前动着，结果一张照片突兀映帘，是她在睡觉时的照片，盛如绮怼脸拍的。她盯向盛如绮，质问：“你什么时候拍的？好丑……”

“晚起，还早。”盛如绮被窝里着柯若初--，“上午在家陪我，等吃了中饭再过去，乖。”

“嗯，”盛如绮拿过床的手机，“给你看看。”

柯若初多希望，她小姑能一直陪在她妈边。

柯若初知是在京都寺院那次，便问：“那个摄影给你发了吗？”

一觉睡到天亮。

茶几上的红酒杯空了，一旁摆着的一盒指醒目，地板上还掉了两个用过的，见甜瓜好奇凑上前去嗅，柯若初脸一烧，

最后柯若初还是在“”前投降了。

初背上，同样累了，她低亲了亲柯若初肩，抓着柯若初搁在枕边的手，十指扣，绕着，把玩指尖，也别有情趣。

柯若初像懒猫一样，想要翻。

照片里，她在拍猫，而盛如绮在拍她。

客厅里得一团糟，柯若初都没看。

柯若初说不过，“我要起来了。”

甜豆迎上柯若初亲昵。

外，衣，，内衣还有内，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盛如绮睁时，发现柯若初准备起床，“起这么早，今天不是放假吗？”

“喜哪张？”

一张张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已经修过了，原本就很有觉，现在更是锦上添。

柯若初给袁芝发了消息说科室临时要开会，上午可能回不来。还以为她妈会打电话过来问，结果袁芝只回了一个“好”字。

“今天我邮箱收到照片了。”

“不拍你我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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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若初枕着盛如绮手臂，被她搂着。

柯若初看不哪里可，“哪里可了！”

是抓拍的，无比自然。

“我要回家一趟，你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吃的菜。”

盛如绮手臂扣住柯若初的腰，也夹上不让她起，还幼稚笑：“我吃你，怎么办？”

甜瓜还有些怕生。

上午十，柯若初才蹑手蹑脚走下床，没惊醒旁的人，她在衣柜里随意找了件盛如绮的睡衣穿上，一走卧室，就看到甜豆和甜瓜在台旁玩耍晒太。

“哪丑了，我觉得可的。”

舒服躺床上，柯若初盯着盛如绮看，浅笑。盛如绮看她这模样可，偶尔忍不住又亲一，静静相拥也满足。

盛如绮于是侧躺在一旁，换了个姿势把她抱着，柯若初嫌抱的不够，还往盛如绮怀里贴了贴，盛如绮摸着她脑袋笑，每每这时候，柯若初就格外黏人。

柯若初继续往前翻，才发现盛如绮的相册里，好多都是自己的照片，各各样，一时有意，“你怎么总是拍我，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