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却只有这么冷冰冰的一句安排。

回家住，是不是接下来就要要求分手。

柯若初有心寒的觉，沟通有什么用，从小到大，她妈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只希望自己乖乖活在这些“为自己好”的安排之下。

袁芝此时的态度燃了柯若初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她没让步，反驳：“就算你是我妈，你也没资格帮我决定。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再说一遍？”袁芝厉声反问，“我一个人把你养这么大，现在我没资格你了是吧？”

“老袁你别激动。”这剑弩张的气氛，让柯知菡也疼。

“我真的很喜她，你为什么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

“你知个什么，她比你大了十岁，你知不知？”袁芝丝毫没商量的余地，“你们不哪方面都不合适，你现在不听我的劝，将来要后悔。我还不都是为你好。”

“我不在意年纪，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就算将来后悔也是我自己的事。”柯若初最讨厌袁芝用“为你好”的说辞，来帮她决定，她同样决：“妈，我今天只是跟你说清楚，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不你支不支持，我都会跟她在一起。”

这一次，柯若初没想过妥协，以后也是，不仅仅是情上的事，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

袁芝气得半晌说不上话，“你是不打算搬回来住了？”

“我跟她在一起很好，我们情很稳定。”柯若初倔说着。

袁芝素来吃不吃，“好啊，你明天要是不搬回来，那就永远别回来住！”

闹僵了。

安静了片刻。

“我也受够了。”柯若初红了圈，说着隐忍已久的心里话，“反正你从来就不在乎我真正喜什么，也不在乎我开不开心，只要我听你的安排就好。”

“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那你知不知跟你一起生活，让我觉得很痛苦，所以我宁愿一个人在学校住也不愿意回家。”柯若初声音哽咽，继续说着，“你从来就没想过你自己的问题。就是因为你这么势，爸才会受不了你，才会离婚。就是因为你，我连爸爸都没有……”

“你给我住嘴！”袁芝这下彻底恼了，一掌就扇在柯若初脸上。

随着啪的一声响，客厅里陷死寂。

“你怎么能动手。”柯知菡被吓了一，拉开袁芝，“若初，没事吧，听话，别再说了。”

柯若初泪如雨下，她知袁芝一个人拉扯她长大不容易，所以她从来都不想看到她妈伤心难过。

今天她对袁芝说这番话，她自己的心情同样如刀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