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彬神认真：“第三个是我们病房的主护士，她跟她老公吵架了，我昨天听她跟人聊天提到的，她心情明显不太好，我问她问题，她还凶我了几句。她好像是休完产假不久刚回来上班，情绪看着比较焦虑。但也没到杀病人愤的程度吧？”

师兄说的有理，老公惹她生气，她没理由回医院杀病人，还连杀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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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星文：“嗯，反社会人格障碍，或者心理变态，才有可能这事。”

越星文了，看向大家：“其他护士呢？”

邹宇航补充：“22、23床的两个老爷爷住我们隔，都是70岁以上，一个是装修公司泥工，一个是木工，两人明显认识，互相老张、老李地叫着，还在走廊里聊自家孙的考试成绩，他们看上去老实忠厚，应该不懂这些医学知识？我觉得他俩嫌疑也不大。”

越星文：“当然。就近原则并不适用于医生和护士，如果这个案的凶手是医护人员，他们可以随意任何一个病房，哪怕被病人或者同事看到也不会引起怀疑，不需要遵守‘先杀近、再杀远’的规律。医护人员可以随机作案，我们分析的时间和路径没有意义。”

越星文思考了片刻，最终得结论：“三个护士大概率可以排除，昨晚留在病区的三位值班医生先待定。嫌疑更大的，还是我刚才据路径分析来的那两个病房的病人。”

越星文本来也没怀疑是护士作案，三个护士都没有作案动机，何况，护士们换完药，会习惯地将药剂瓶丢在护士站旁边专门收集医疗垃圾的垃圾桶里，那垃圾桶每天都会清理，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证据，他跟刘照青翻了垃圾桶，没找到任何线索。

刘照青低看了值班表上的名字，将他们的资料从电脑中翻来：“主医生萧文明能，心血专科博士毕业，年纪轻轻升了主治，前途一片光明。他十多年的时间读书、写论文、培训，好不容易当上主治，跑来病区杀人？不至于这么疯狂吧，除非他心理变态。”

刘潇潇接过资料看了一遍，：“这个是我们病房的护士，格温柔，昨天听她跟人聊天，她下周就要结婚，还给同事们发了请帖。喜事将近，她应该不是连杀五人的屠夫吧？”

刘照青摸着下继续分析另外两个值班医生：“平医生30岁，住院医，履历表显示他是从其他医院调过来的，在这里工作才一年，对病区的病人下手总觉得说不通；还有一个孙亮是实习医生，25岁，刚刚研究生毕业，好像都没什么动机？”

刘照青：“她跟她老公吵架，想要愤杀人，也是先杀她老公。”

越星文看向刘照青：“师兄觉得，三个值班医生当中，有没有可疑的人？” [page]

邹宇航皱着眉说：“这是我们病房的主护士，刚毕业的小姑娘，才20来岁，格比较腼腆，昨天我问她话的时候她还脸红，看着也不像是凶手啊？”

6个人排除3个，范围再次缩小。

众人：“……”

越星文将医生、护士的资料分发下去，让大家仔细找找线索。

越星文将两个病房的病人资料挑来递给同学们：“6个嫌疑人，18床老太太刚完手术，目前着氧气面罩，昏迷不醒，自行动困难，第一个排除。”

他打开病区医护人员的资料，将重放在昨晚的值班表上：“这是昨晚的值班医生和护士的名单，大家先回忆一下对他们的印象，看看他们的资料有没有疑。刘潇潇同学所说的医护人员作案的可能，我们也不能草率地排除掉。”

生和护士，是不是也有可能作案呢？”

同病房的瞿薇薇补充：“我注意到这位护士脖上了条钻石项链，说是未婚夫送的，两人情应该很好，这样的女生没有忽然杀人的动机。”

杀人总要有个动机，总不能心情不好随机滥杀。何况，昨晚的凶手准备得相当充分，明显不是冲动型作案，而是蓄谋已久，凶手还很了解心血专科的相关理论知识。

越星文将剩下三人的资料打开：“19床，医学院退休教授；20床，在医院从事药学相关工作；21床曾经当过医药代表。这三人都受过医

他之所以逐个分析、逐个排除，只是为了让同学们能认可他的推论。要不然，最后答案算错了，同学们还会怪罪他没有分析到位，班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