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的声却惊动了褚曦。

褚曦回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怎么了？”

闻斐的脚步顿住了，接着她忽然俯，撩起一捧就向褚曦浇去。褚曦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挡，等到反应过来立刻不依不饶，也撩了去泼闻斐……

朝跑了，在岸上摇摆尾想要甩，发现效果不佳之后还在地上打了几个，像是想用草地上的迹。河里刚才费劲给儿洗澡的两人却没发现她们的小驹几乎成了泥猴，一场辛苦白费。两人笑闹起来，一时间四下都是她们的笑声。

也不知过去多久，两人闹够了，正准备回岸上晒晒衣裳，远忽然传来“哒哒”的蹄声。

闻斐的耳力颇好，对于蹄声尤其，走到一半就停下了动作。等褚曦跟着回看来时，她便竖起了手掌示意噤声，褚曦便从善如停下了脚步，也没开相询。

过了会儿，闻斐才拉着褚曦边往岸上走，边：“有人来了，应该是军中的，可能是来找我的。咱们先上岸吧，收拾收拾等人过来。”

褚曦一听，低看看自己此刻狼狈模样，拉着闻斐反倒走得更快了。

闻斐上岸之后动作很快，三两下便放下穿好了鞋袜，又扯着衣摆替褚曦了脚上的，帮她穿上鞋袜。褚曦自己也不得闲，刚整理了裙角，又急匆匆去收拾散落的鬓发……没有旁人时，两人如何狼狈都可以，但这番模样却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瞧见的。

所幸传信兵找人也不是径直就能找来，等他匆匆赶到时，两人已经勉收拾停当了。传信兵没多看，抱拳躬：“长安来人，还请大将军尽快回营。”

闻斐微诧，回看了褚曦一，应：“好，你先行一步，我上回去。”

传信兵得令，并未留下更多的信息，骑上就走了。

留下褚曦和闻斐对视一，闻斐便说：“我先送你回城，再赶去军营看看。朝廷要西征的话，不会没有动静，舅舅也会提前与我通气的。”

褚曦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但她什么都没说，答应下来。

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消息破坏了，可等她转过找到自己的小驹，看到朝的那一刻，沉甸甸的心情也不复存在了——小浅金的上全是泥土草，岂止是之前的澡白洗了，压就是比洗澡之前更脏！

褚曦气，饶是养气功夫不错，血压也开始升。她压抑着情绪喊了一声“朝”，已经对自己名字有所认知的小立刻“哒哒”跑了过来。

驹的步伐轻快极了，跑到近前还试图撒，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