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且不容易呢。

林雨桐回家肯定要细说的呀，老林就跟老程老黄这些人，把里面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甚至录音叫人也听了。这有些话，不是他金宝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

老程就觉得不能理解，他年轻的时候跟儿也不亲近，孩妈也不叫自己亲近孩。但是老了之后，找老伴都有前提，先顾着儿。这个时候不把儿往边笼络，自己上赶着把人撵了的，也是很神奇。

老黄心有戚戚，“要么人家说独难教呢！就是应该有两个孩，三个孩……你瞧瞧，不听话的撵了，不还有其他的吗？这要是家家一个宝贝，你再问他敢不敢这么作？”真了绿帽也不敢嚷嚷。

老程就说：“这得分人！有些人就是自己排第一位……不过他这样也好，随心所，谁都不用考虑，想咋就咋。你说人活一辈，有几个人是给自己活的？人家前半辈没被自己活，后面二三十年，要是给他自己活了，那这一辈人家吃亏了吗？”

没有吧！现在老了，就是得看女脸。给女搭钱都得看脸，更何况靠女吃饭，更得看脸。人家现在不看脸的过日，潇洒不？

不要太潇洒！

事就是这么个事，老金真的慢慢的从生活里消失了。反正一直没找过四爷，只是偶尔老黄和老程找老林聊天的时候，得到一言半语对方的消息。保姆在菜市场碰见过，跟徐芳两在菜市场买菜呢。

后来听金思甜说，就是那，两人在家饭，有鱼有的，也费不了多少钱。要是想跟朋友喝酒，徐芳也支持，但必须在家。说是老金的血压不稳，在外面不放心。她不嫌弃招待客人麻烦，家里啥都有，来家里吃饭喝酒就行。控制了开销，甚至买了散装的粮酒，油桶装的那，要喝就喝这个，就是顿顿往死的喝，也就十块八块的事。不在外面请客了，销也少了。省下钱，还能报个旅游团偶尔去转转。据说今年过年，人家打算去新泰旅游，还特意告诉她，不一起过年了。

说起来的时候就撇嘴：“看着好的！据说是早起两人就来就溜达，顺便买菜。家里专门买了餐桌和麻将桌两用的桌，吃完饭了，叫人来打麻将。必须是小钱，五一块的那。打完了，留朋友在家吃饭喝酒聊天……有那过日手的人，捧着他，在家里混饭混酒混烟，晚上最迟八，散场。拾掇拾掇，洗洗然后睡觉，第二天继续。虽不至于天天如此，但一周七天，起码有三四天是这么过的。徐芳会过日的，啥菜便宜啥菜，买买最便宜的大膘！应该是手艺还不错，茶饭的伺候，两人过的闹闹的，好的！”

这日金妈跟老金过不了，可换个人，这不是把老金哄的，日过的优哉游哉吗？

而金妈呢，等闲也不麻烦人。就是每周都会定期来看孩，周末肯定过来，周内不定期，或是买到啥不好买的东西了，或是说谁送了果吃不了，反正各借，过来看孩，一呆就是大半天。

先是孩要过周岁了，金妈问给孩过不过。

小孩就不折腾了，自家在一起吃顿饭就行。然后老孙也给来了，就是吃一顿便饭。

老孙这人呢，跟老林还聊的来的。说的多了，老孙还说起：“这个小区之前光是听过，我一堂侄女就租住在这儿。带着孩，孩在一中上学。”

林雨桐就怔愣住了，这么巧吗？她就问：“那孩是不会说话吗？”

对！

哎呀！这说的是孙立吧！孙天晴是老孙的堂侄女呀？

“认识吗？”老孙也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