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爷抱养的算好的，偶尔一下就行……我买了一，过两天就到了……”

张兰在厨房就跟林雨桐说笑，“不是我夸，娶回来这俩孩是真好。”

没有七事八事的，住在一起也是。都很忙，也没那么些谁跟谁动心。压没那么一码事。

小娥过来搭把手，也在边上夸。就说起了对面小区那边，她昨儿才去那边打扫了打扫，就说了程颢家。

“那个程度的媳妇……”

因着老林跟老程常来常往的，小娥对这些关系早就熟悉的很了。程度是去年年底结的婚。结婚的时候媳妇就七八个月了。最开始柳絮是死活不同意，可看要生了，抗不过，只能叫结婚。好家伙，这一结婚，程度海了，一年半载的都不回来。那你叫大着肚的媳妇怎么办？这媳妇是早年父母离异，跟长大的。老人家也没了，那就只能回来柳絮照顾了。照过了年，把孩生下来了，如今这不是孩都半岁多了。

小娥就说，“可不就是半岁了，一个没防备，才事了。孩在床上放着呢，没防备，没想着孩会爬了，柳絮也没走远，就在卧室呢，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坏了，孩从床上摔下来了……”

林雨桐就，“床能有多，肯定地上铺着毯，摔不坏。谁家的孩不摔跤呀，这跟谁看着没关系。”

是！就是这个理！

小娥就说，“当时吵起来的时候，我正窗呢，窗开着呢。我听的真真的，听见婆媳俩吵起来了。先是孩猛的一哭，跟着就是那媳妇的声音，好家伙，跟个疯一样，了不得了，尖着嗓就说她婆婆，说你咋看孩的，你儿你在，你就欺负人咋了之类的。柳絮还好声好气，就说，也没摔着，就没的掉下来孩吓了一，没事，你别喊，再把孩吓着了。谁看孩都不能保证一都不摔，这可了不得了。那媳妇又哭又喊，说是程度不在，当婆婆的摔了孩还狡辩，在这个家过不成了……”

林雨桐都愕然了，这才真叫当婆婆的没说理去。

小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这要光吵吵就算了，人家抱着孩要楼。我这才去看去了！”

她家就在三楼，也不，好像装着防护栏呢。

“可厨房的窗又没装，以前的绣了就拆了。”小娥学当时的情况，“真抱着孩坐在窗台上，柳絮疯了一样的喊人，我赶就往上跑。柳絮拽着那媳妇的衣服，我赶帮忙把孩给抢来了。这一没孩，这媳妇又不挑了，转就回来。你都猜不到呀，转过来就踹了柳絮一脚。柳絮那么拽着，怕人掉下去，奔就劲儿都用在拽她上了，一个不防备，直接倒了。倒了都不敢撒手，就怕再转去。结果这媳妇一脚给踩在脸上，然后肚，尖着嗓一边叫着一边又踩又踹……还是听到动静，又来了两个人才把人给劝住了。我帮着抱着孩来，柳絮跟来，在咱家带着孩坐了好半天的时候。柳絮才说，这小两，隔着电话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上来就是那样，尖嗓又哭又闹，一会要喝安眠药，一会要楼，再不就嚷着要离婚……家里的东西摔了砸，砸了摔。我也没法说人家的家事，咱也不知咋回事，就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程颢也不回家，老程也没法儿媳妇，谁陪她？她摇说不用，可撩开衣服一看，半天功夫，肚上都青了，踩在上，一伸胳膊就疼。刚好程度打电话回来，情这么闹了一场，那媳妇也没罢休，又给程度打电话，又哭又嚷的，告婆婆的状。程度倒是没说他妈，只问孩好着没。然后柳絮也没敢跟儿说被媳妇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