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烈。”

“在。”

“我不认为你是个野人，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麾下，蛮族最多，正儿八经的燕人，反而没多少，我这人，不分蛮夷贵贱，只要愿意为我效力，我都等同视之。

但丑话我得说在前，我虽然不会像晋人那样，时不时地山剿杀野人。”

“代山中野人诸多聚落，叩谢大人大恩大德！”

“哎，不急，不急，我话还没说完，想不被我视为中钉，那就得我的规矩办事。”

“大人的意思是？”

“纳贡，落勇士为我曲，质盛乐城，这三项，少一项，都不可以。”

“这………”熊烈。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

“……不敢。”

“行了，叫你的人准备着吧，别万一秃发承继忽然发了疯，你总得替我抵挡个一时半会儿。”

“遵命！”

熊烈退下召集手下了。

郑凡则看向瞎，指了指自己上的这兽毯，：

“我觉得这毯换成雪狼的，更能衬托气质来。”

“主上所言极是，虎太糙了，狐太娘了，雪狼，觉恰好，属下日后会留意的。”

“嗯，好。”

“主上这是打算收服秃发家了？”

“先看他上不上吧，其实我还是看上他的族兵，谁叫咱兵少呢，那一千靖南军还得还回去。

就是辛苦你和阿程了。”

下人这般繁杂，又是蛮兵又是刑徒兵又是晋人溃卒又是地方豪族兵，可预见地不久后，还要有野人。

说实话，凡是搞这大杂烩的军阀，最后都死得很惨。

也就只有在那些西方英雄幻电影里才能动不动就集结各族兵取得个胜利。

但梁程的练兵本事以及瞎的洗脑功夫，郑凡是信任的，到底是专业的。

“主上放心，这些都不是难事，等一切就绪后，大家也能各司其职了。”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

说着，

郑凡双手叉放在腹前，

睛微闭，

“我先睡会儿。”

“那属下就先下去传信让他们提前到今晚发动了。”

“嗯，这样最保险。”

“主上晚上想吃什么，属下让人去准备。”

“不急的，一时半会儿，秃发承继是不会来拜访我的。”

“最好是这般。”

“他要是早早来了，那以后就让他早早下去。”

………

“燕国的贵人，说是让我去拜访他？”

“是的，族长。”

秃发素跪在秃发承继的面前禀报。

“好，我知了。”

“族长，那您是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