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其实，郑老弟你想错了，可能在你看来，若是燕皇岔了，才是对我大乾有利的，但实际上，我大乾怕的，就是燕皇问题了！”

为敌国臣，居然害怕对方的君王问题，一般而言，这得是那位君王是个昏君才行。

但恰恰相反的是，燕皇横看竖看倒过来看，都和昏君沾不上边。

你说他穷兵黩武，倒是有一些，但人家已经打下半个晋国来了，这就跟隋炀帝与汉武帝、永乐皇帝的对比一样，都有穷兵黩武，但唯独前者输了，名声就烂了。

“你燕国二皇，是个守成之君，不是开拓之雄主。”

“银甲卫连这个都知？”

“二皇读了什么书，写了什么文章，了什么事，只要能探查到的，都会被收集送回上京，银甲卫有专人为官家分析归总，老夫，也在其中。”

“我说你们乾国人要是能把运营探的心力放在整顿军备上，上次也不至于被打得那么惨。”

姚詹没在意郑凡的挖苦，而是继续：

“燕皇是想将三代人的事，他一代人就给完了。”

说着，姚詹伸手指，开始慢慢算：

“理说，裁减门阀，中枢集权，一代皇帝的事儿；

下一代皇帝，可以厉兵秣，对外开战；

再下一代皇帝，继往开来，东方称霸。

姬豪，是想自己一气，全都完，给后辈孙，不说留一个一统的东方一个新的大夏，至少，也得彻底打趴下两国，让燕国成为货真价实地东方第一大国。

原本，应该至少还有五年以上的修生养息，甚至，十年也不为过。

燕国可以完全消化掉新晋之地，要知当初三晋骑士，其实真的不弱，若是燕国能够在晋地也拉扯一支野战大军，日后征，三路铁骑齐，谁与争锋？

当然，我大乾，也能气，借着江南的财赋，整顿好兵，经营好防线，楚国的内，也该结束了，到时候乾楚联盟，对抗燕国，胜负真的难测。”

“所以？”

“所以，若是燕皇真的了问题，那么可能在一年之内，新一的战事就将开启，他要在自己还康健时，看到他燕国的铁骑，真正地踏破我大乾的上京，至少，要将我乾国打得和晋国一样，只剩下半。

这是天的执念，这是帝王的心。

老夫不通兵事，但老夫善于揣人心。”

郑凡打了个呵欠，

：

“姚师，你偏题了。”

“老夫已经回答了。”

“啧，在哪里？”

“倘若燕皇康健，没什么问题，那守成之君，足矣，太日后继承大统，应是板上钉钉的事；

倘若燕皇了岔，行再度起兵……”

说到这里，姚詹闭上了。

“您这会儿还卖关？”

“老夫不是卖关，而是………呵呵，若是燕皇行再度起兵，像上次那般顺利最后直接打崩我大乾的话，那还好说，说明我大乾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你燕人，当真是天命所归。

若是我乾国撑下来了………”

说到这里，

姚詹缓缓地睁开，他的睛，有些泛红，同时开始着气，

缓缓：

“那么燕皇将会换上一个最像他的皇，来接着这个烂摊，将国运赌下去，继续打下去，直到一方彻底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