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的，一时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到这等地步。

梧桐用一场戏白捡一炉鼎，漂亮的紫眸轻轻一眨，给明灯传音。

“我就说只要我勾勾手指，自然会有人为我亲自奉上的吧。”

明灯：“……”

梧桐闪着小扇，优哉游哉朝着大殿最中央的明修诣走去。

众只能看不能吃，急得睛都在冒光，却因荒洲殿的规矩不敢轻举妄动。

方才那场闹剧都没能让明修诣有半分动静，梧桐慢条斯理地站在三步之外打量着属于他的炉鼎，还饶有兴致地转了两圈。

十六岁的少年形瘦弱颀长，满绝望颓然，隐约瞧来未来那情不定的尊形。

梧桐越看越满意，他一腔喜无人发，只好和明灯传音：“你说他好不好？”

“……”明灯角动，“好。”

“我将他收为徒弟好不好？”

明灯劝阻：“圣尊不会准许您收徒，小圣尊三思。”

梧桐兴致不减：“我爹两三年都不回来一趟，我就算收了徒他也不能立刻回来揍我。”

明灯：“……”

梧桐愉快地决定了，打量好如同傀儡木偶似的明修诣后，慢悠悠上前想要探一探他的灵脉，将那散发香气的药给压下去。

只是他的手才刚伸去，一直安安静静的明修诣突然瞳孔一缩，用尽最后一丝灵力从掌心冒一藤蔓，转瞬朝着梧桐的脖颈缠去。

梧桐没忍住乐的“哈”了一声，抬手一挡，那藤蔓直接在他手腕上缠绕两圈便再也不能上前，只能微微发起抖来。

梧桐异常开心，小徒儿这还没师门就想弑师吗？！

太有息了！

这不比听说书更好玩？

明修诣不知积攒了多久才终于攒了一丝灵力，本是想将面前的修一击毙命却被挡住，他底最后一丝光芒终于彻底黯淡下去。

少年单薄的躯踉跄着栽倒，拼尽最后的力气将藤蔓拽回来，不不顾地握住那纤细的手腕，张嘴一阖，一狠狠咬了下去。

鼻息间一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不知从哪里而来的昙香气。

明修诣最后的反抗，不过只是在将来践踏他尊严的罪魁祸首上，留下这一不轻不重的咬痕。

他羽睫一阖，两行泪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落下，滴在那柔的手臂上。

梧桐发间的昙缓缓绽放，手腕宽袖微微往手肘堆去，其他两个还未消去红印的痕迹。

——那多灾多难的小臂上终于攒够了三个齿痕。

天机，诚不欺我。

梧桐看着叼着他手臂的明修诣，满脸欣赏，还对已经.剑的明灯赞叹：“此勇气可嘉，前途无量。”

明灯：“……”

明灯怀疑小圣尊已经被咬傻了，都开始絮絮叨叨说胡话了。

梧桐对未来小徒儿大逆不的形十分满意，但总是被咬着他也疼得慌，抬起扇在明修诣后颈轻轻一。

明修诣一，耳畔一阵嗡鸣，再次有意识时像是被栽了傀儡线似的，不受控制地被人带着一步步往前走。

鼻息间依然是那淡淡的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