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心被支律者“借用”走了，留在布洛妮娅这里的只有一个“空壳”的理之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布洛妮娅看到了乔伊斯留下的意识残响。

“你所看到的，是乔伊斯留下的意识残响。”

布洛妮娅没有接话，等着瓦尔特继续解释。

瓦尔特决定先放下现有的疑问，把布洛妮娅关于理之心意识残响的问题给解决了再说。

“这么说吧，你想象一块半的泥地——”

“你看到的那些，就是从这片泥地上踏过的人们留下的脚印。”

“虽然这些脚印看其里栩栩如生，但它终究不是活生生的人，从它上面踏过的人，已经……死了。”

布洛妮娅觉到了瓦尔特心中的沉重，乔伊斯对瓦尔特来说是人生的导师。

提起已经故去的导师，瓦尔特也忍不住悲伤。

“咳。”瓦尔特了声响。

这些悲伤不应该让布洛妮娅也跟着承担，他便开玩笑说：“当我有一天也离开的话，或许你会在某日的梦中也会梦到我的影。”

布洛妮娅抿住嘴不说话。

瓦尔特会因为乔伊斯的离开悲伤，布洛妮娅自然会因为瓦尔特的离开难过。

“你开的这个玩笑简直是烂爆了。”

茵斯坦不知什么时候接近的两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之后，无情的讽刺着瓦尔特。

瓦尔特讪笑，开玩笑对她来说的确有些不擅长呢。

茵斯坦走到布洛妮娅边，说：“既然你能够看到乔伊斯留下的残响，说明你和理之心的联系越来越密了。”

“支律者夺走的只是‘使用’的权利，而你才是心的主人。”

“照我的推测，现这情况代表了几个可能。”

“第一，支律者的力量不够她再‘借用’理之心的力量。”

“第二，理之心本能的在反抗支律者的力量，所以布洛妮娅会看到……看到残响。”

“第三呢，就是布洛妮娅的力量影响到了理之心。”

布洛妮娅猛然抬，问：“我的力量有一大半都被……”

“但是支律者始终都只是一个剥夺者。”茵斯坦说：“这样的例我们曾经见过一次。”

布洛妮娅的睛因为惊讶又变大了一下，“你们……曾经见过一次？”

瓦尔特说：“是的虽然这次的情况和上一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但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的。”

“嗯。”茵斯坦也认同：“那是第二次崩坏时发生的事情。”

“为了击败空之律者，当初瓦尔特盟主执行了一个很大胆的计划，那就是把心完全给空之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