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教授的记录和我之前在暴风城遇到的那个支律者非常相似，只不过这个教授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人，而那个人是对未来不抱有希望的人。”

“梦里的我好像可以随意控梦境的变化，那是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想不到这个支律者是真的有上心，让韩江有些汗颜。

“那个声音对我说我属于这里，这里才是我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只是傀儡，不但我属于这里，大家也都属于这里。”

日记从这里之后就没有了日记的各式，内容也变得没没尾，只有一些看似灵光一现后随手写下的古怪句。

“唱、、手术、解剖、支、现实！”

“是啊，是啊，一个人的声音很小，一个人的声音很弱，那群人是本听不到的，所以需要依靠大家的力量，大家？”

韩江，“这个是的，我们最初在加哈州见到支律者的时候，每个支律者用的都是人类的外表，自从暴风城过那片空间之后，支律者好像抛弃了人类的外表，全变成了人偶的样。”

“我都写些什么啊，最近压力太大了吧，一天的课程已经排满了，无法上更多的课了，看来晚上也需要什么了。”

韩江看着符华手指过的地方嘀咕：“唉，文章又被退了来，该死，他们怎么就不懂这项研究的重要呢？”

“剧场非常大，但舞台上没人，观众席也空无一人，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但我凭本能觉得，这是为我建造的。”

行实验，拥有独立实验室并且学校支持的项目也并不多。”

到这里，教授换了一个自我否定的句式，“我又不是表演人员，为什么会梦到剧场，虽然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舞台，而我……似乎也有登上舞台表演的能力，但那群该死的人……唉。”

至于那个人叫什么，韩江已经忘了也不去究。

韩江说：“嗯，恐怕都是陷了某偏执之中，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莫非……”符华说：“人类变成律者的而原因有很多，对自不再抱有希望，陷无止境的黑暗便是其中之一，而这些支律者……”

符华翻页，韩江继续读：“已经被第七家医学杂志退稿了，好吧，看来到此为止了，没有人可以理解我这个有开创意义的课题。”

符华又翻到了下一页。

“我又梦到了那个世界，在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也现了很多和我一样的人偶，大家唱啊啊，好像很开心的样，真奇怪，我好像居然在期待梦到那个地方。” [page]

日记本中的记录已经看完了，符华放下日记本向韩江问：“我记得你说过，在那个空间中，支律者都变成了人偶的样。”

“我昨天好像睡了整整一天，昏昏沉沉的，醒来后便看到边坐着一个木的人偶，而这个人偶就是我！”

“据我

“真的奇怪，剧场又变成了一座图书馆，里面的书籍居然都是我研究的项目编撰而成的书籍，这个梦还好。”

这些假的话语中，韩江居然看到了一句让人较为振奋的反问，“从来如此，便是对吗！？”

虽说符华的也变成过识之律者，但识之律者的神可是崩坏意志的控下直接在她中诞生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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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对生活失去希望什么的，符华也有过，不过那已经是上个纪元的事情了。

“今天又梦到了，但还梦到有人在用我的声音对我说话。”

“它有我的样，我的声音，我的表情，我的记忆……这个人偶才是我，而‘我’只是一个躯壳！”

“你看这里。”符华看了一韩江，神重新回日记本上指着上面的文字读：“今天，我梦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好像是一座剧场。”

接下来的自己变得更加凌，像是一个小孩的涂鸦一样，偶尔才会有一些可以看的懂的词汇，想要清楚一句话必须要联系上下文才行。

接着符华把笔记本退回去了几页，“你看，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