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后缓缓站起，迟疑了片刻，突然问：“念雪，你真的想让昊儿皇帝吗？个闲散王爷又有什么不好？”

太后无奈一笑，“你这样，难还不是在哀家吗？”

母后应该是明白臣妾的。当年姑母不过有，母后就要赶尽杀绝。如今关系到我夫我儿两人，臣妾不介意步母后的后尘。”

柳念雪站起，对太后福了福，便向门帘的方向走去。

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里，两个大齐后中举足轻重的女，面平静，各自坐在一边。

也不知是因为佛堂中本就不明亮，还是因为这两人的心思太重，竟然都不曾察觉到窗外的天变幻。

臣妾回之时，曾经答应过母后，若非必要，还是要对顾家手下留情的。可如今，刀架在脖上了，臣妾不能坐以待毙。

太后轻笑一声，“你倒是沉得住气，竟然还能与哀家同榻而坐。”

而柳念雪就没有太后那么认真了，似乎还有些无趣，正拨着自己的指甲。

太后愣了一下，就在太后迟疑之际，柳念雪反问了一句，“母后，就算昊儿可以不皇帝。陛下，还能不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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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檀香的香味可以让人心神宁静，那么沉默的气息就能让人窒息。

一个女人死了心之人会殉情，臣妾是相信的。可她腹中还有孩在，为母亲，绝不会拉着自己的孩一同殉情。”

她只是笑着对太后说：“母后，当年的场景，和现在不像吗？臣妾与母后当年的境，难不像吗？

况且，如果将来让昊儿即位，没有你这个母妃，反而会让昊儿陷另一个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因雨停而明亮过，又因夕西下而暗淡了下来。

“哀家，还是小看了你。坦白说吧，你来之前，哀家也在想你所说的这些事。哀家想要避免这些事。

柳念雪的手刚刚掀起门帘，就听见背后传来太后的声音。

她放下手，疑惑地回望去。

柳念雪微微一笑，“只要那孩，不会对臣妾的孩不利。臣妾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况且，这孩未必就是个男孩，臣妾又何必枉小人？”

“母后，臣妾今日来说这些，是因为母后到底是顾家的人。臣妾要与顾家为敌，就算能够避免，多少也会伤及母后。

，有人和自己想的一样，太后越发肯定了这件事的可能。

臣妾并不是在母后决定。臣妾私心里，就是希望母后能够帮陛下对付顾家，而不是每次都在顾家的手下救陛下。”

柳念雪没有回答，她知太后此刻所需要的，本就不是她的回答。

太后转脸望着柳念雪，见她面平静，便开问：“你会对那孩不利吗？”

这期间，太后数次微微启，却始终没有说话。

柳念雪微微一笑，“为女人，有时候难不是只能睁一只闭一只吗？您是臣妾的婆婆，臣妾又怎能让陛下左右为难。”

哀家甚至想过，能不能牺牲你来换取天下太平。可惜，就算你死了，皇儿也不会多看一别的女。

不过这一切，柳念雪不能告诉太后。

臣妾相信，无论如何，母后会保陛下，会保昊儿。只要如此，臣妾也就安心了。”

柳念雪微微一笑，其实太后没有害死白柔，白柔逃走了，还生下了孩。

太后眉角一颤，转过望着柳念雪，眯着：“你知，是我害死了你姑母？”

最终，还是柳念雪先耐不住，也或许，是柳念雪觉到了什么。

沉默的气息如同檀香的烟雾，缭绕在整个佛堂里。

太后抬，诧异地望着柳念雪，只见柳念雪冷笑一声，摇了摇，伸手掀起门帘便走了去，脚下没有一丝迟疑……

过了许久，仍等不到太后开，柳念雪决定再加一剂药。 [page]

太后垂着，没有任何动作。

“等等！”

柳念雪皱了皱眉，无奈一笑，回答：“母后，昊儿除了皇帝，还有别的路走吗？”

柳念雪微微一笑，似乎对太后所说的话本就无所谓，“母后，当年离之前，臣妾就对母后说过。陛下与顾家已经势成火，儿和父亲，母后只能选择一个。

太后微微了，又思量了片刻，才说：“此事，容哀家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她注视了太后片刻后，说：“母后，其实您不必在今天决定。毕竟顾家还没动作，今日的话，也只是你我之间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