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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韶心一揪，不知该怎么安他。

贺倒像是在自言自语：“所有人都期望我拿个考状元，只有她对我说，不要去念大学，不要勉自己，应该年纪应该的事，别那样自己。” [page]

乔韶视线又模糊了，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她是为你好。”

“嗯。”贺轻声应着。

可是连她也不要他了。

谢从小到大都是个优秀到让人心生恐惧的孩。

父亲谢承域的荒唐，让他爷爷把所有期望都压在了他上。

而他也的确展现了远超于常人的能力，小学只上了一年，初中和中的课程也只用了三年，去国外待了两年，回来后他的爷爷非让他参加国内考。

谢从未拒绝过家里的一切安排，因为爷爷告诉过他：只有自己足够优秀，才能保护妈妈。

他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地笑一笑，像他很小的时候见过的那样。

可是……

她自杀了。

她倒在血泊里告诉他：“对不起，妈妈没法带你离开了。”

其实她带走了他。

她死的那一刻，谢也死了。

贺回神，看到小孩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

他心里一，他发：“没事了。”

乔韶握住他手：“她是你的。”

“嗯。”贺笑得有勉，他：“你呢，你的妈妈……”

乔韶嘴颤了下，但没像之前那样失去意识。

他垂下睫，轻声：“她也很我。”

贺以为他还是不太能面对母亲的去世，也不急着问，安：“没事的，我们的人生不是只有父母。”

乔韶一愣。

贺缓声：“只要好好走下去，还会遇到很多很好的人。”

比如你。

乔韶心那杂着懊恼与悔恨的刺痛减弱了几份，他：“比如你。”

这次是贺怔住了。

乔韶笑了笑，重复：“比如我遇到了贺。”

“嗯，”贺也跟着他笑了，说：“比如我遇到了乔乖乖。”

乔韶笑容秒收，恼怒：“不许再这样叫我！”

贺也恢复如常，逗他：“难你不乖？”

乔韶火大：“我又不是小孩！”

贺：“可你的确很小。”

乔韶：“我就比你小一个月！”好气，这家伙凭什么一月一日生日，害得他二月二的生日都不够大了！

贺比了比自己和乔韶的，：“然而我像个成年人，你像个初中生。”

乔韶：“………………”

比如个，这家伙绝对不是他遇到的好人！

两人回去上晚自习时，已经和平常一般无二了。

不过彼此都觉得离彼此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