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听说这话，泪光。

柳姑捂脸大哭，她哪是相信二郎君，她本是存了必死之心。

秦夫人缓缓睁开，嘴张了张。

秦二往前站了站，开说，“娘，你放心，孩儿会治好您的。”

“您最好别动，不要伤了我娘。”秦二收手，往旁边站着，避开他的手。

秦曜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他们分居至今，平时大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每次来看她，她要么在休息，要么在篆书，本无暇与他谈。

“大人，小秦大人，此事与小人无关哪，是夫人让小人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只让小人慢慢解毒，可夫人的毒已有数年，小的本无法治。”

秦夫人李氏闺名姣，秦曜直接喊她闺名尤可见两人情还是可以的。

秦曜冲上前，“姣姣。”

只是，她能不能边吃边看？

秦曜看她这样，虽然生气还是压住了，“你现在还跟我闹什么脾气？柳姑说你现在越来越差，刚才又倒了，你不让大夫诊脉，难不成真让这个逆给你诊脉？”

“你！”秦曜被这个突然的信息打了，“柳姑，这到底怎么回事？夫人中了毒，你们怎么没一个人说？”

秦大显然也不知情，把金大夫叫来，“金大夫，我娘中毒，这事你可知？”

“事已至此，再追究已经没有意义。”

他拂袖而去，跟来时一样，匆匆忙忙。

“老爷公务繁多，还是去忙吧，大夫也不用了，这里有二郎就行了。等我好些，再带二郎去给你请罪。”她说话还是那样有气无力。

但李氏完全不看他，只目光寻找二郎。看他还在，才一抹笑意来。

秦大半跪在榻前，“娘，就算不让金大夫看，那我们就换个大夫可好？孩儿去请太医给母亲诊治。”

“怎就没有意义？娘是不是还在怪父亲？”

“你才多大年纪，会寻医问药又怎样？有人家金大夫医术吗？”

“我独自在外生活了十七年，您又怎知我不会寻医问药？”秦二反驳。

起手就要扇他掌。

“娘是不是知是谁下的毒？是不是红小娘？”

“过往云烟，我不想再提。”

李氏闭上，一副不再多说的样。

“姣姣！你怎么相信他能治病呢？”

“是啊，夫人，你这拖不得。”柳姑站在后面神情凄哀。

“老爷让我说，何不去查查是谁下的手？”柳姑呛声。

原来这老金大夫一直没走，就在门等着回话呢。

“大郎，这些事已经不重要了，你去劝劝你爹吧。”

作为吃瓜群众，袁表示，大上午的就让她看了一好戏。

“大郎，有二郎在，我信二郎。”

秦曜怔在原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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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虽然被下了脸面，可是却没生气，又问，“姣姣，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让大夫给你把个脉？”

“她要杀你，你还说不重要，如果查明就是她的，孩儿不会放过她！”

秦曜气的脸颊通红，也可能是匆匆忙忙跑过来的，所以还在大气。 [page]

“我的医术有没有金大夫明我不知，我只知母亲中毒时日年代已久，不知金大夫可知？您又可知此事？”秦二声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