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不以为然。别看她的学习成绩稀烂，她跟着爷爷学了一本事，区区几张照片能让她吃亏，梦呢。

聂然懒得理她。

聂然觉得那是自己的妈妈，不会害自己，把照片发过去没有什么。

谁还不会互相伤害呀。

聂然住校的第一天，毫无意外地遭到舍友排挤。

聂然这才觉得可能会有不妥，可又想发就发吧，也没什么。

聂然晚自习提前几分钟溜回宿舍，把全宿舍所有人的牙刷一起扔厕所，又把大家的巾一起放在地上踩得特别脏，再把她们的洗粉、香皂全扔到便池把下都给堵了，最后自己的洗面收起来，另找了支最便宜的洗面剪得稀烂洒得所有人床上都是，之后再溜宿舍若无其事地跟着上完晚自习的同学们去吃宵夜。

杨大勇虽然人很渣，但长得好，又在县城搞了个装修队开着小轿车，收拾得人模狗样，边的女人不断。他跟第二个老婆过了没两年就离了，后来又娶了一个，没□□。过了一年，他的第三任老婆就受不了熊幺婆，跑了。之后他又找了一个，第四任老婆天天跟熊幺婆架。 [page]

聂然考虑到自己的质，决定少走夜路，住校。

第二学期开学，便要求全上晚自习，晚自习结束后，可以自己回家，也可以住校。

学校宿舍的年代久远，墙上都长青苔了，摆有四张上下铺式样的架床，八个人睡。

她再回到宿舍时，舍、附近宿舍的同学都挤到了宿舍门，她都没等舍友开，嗓门扯得比几个舍友还大，“我新买的牙刷、我妈寄给我的巾，我的洗发香皂洗面脸，谁啊——”最后一声“啊”喊了女音的阵势，把舍都喊懵了。

没查是谁的，她有不在场的证据，学校的监控也坏了。

熊幺婆把一切都怪罪到聂然上，见到她就骂丧门星、克兄弟，到宣扬十几年前大舅舅老婆产都是她害的，骂她是恶鬼投胎克得杨大勇的儿不了生。

虽然聂然被大家排挤，大家都不跟她说话。可她有一个亲妈经常寄钱回来，爷爷都给了她，她手宽松，是村里小卖的常客。小卖店开门生意，没有赶客的理。她去小卖买零，没少听到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还有人故意说给她听，因此对于杨大勇家的事儿基本上了解个门儿清。

聂然找遍初中都找不名声比她更臭的。好在她打架厉害，遇到这帮学生妹，一个人可以揍一群。自从她在厕所一个人群殴了她们一群后，她们很明智地选择摒弃动作暴力，选择了舆论暴力。

聂然下意识觉得熊幺婆要把自己卖了，可又想，她的在爷爷那，从小是爷爷养的，自己的亲妈还在，怎么都不到熊幺婆来呀。

没过两天，她在妈妈的朋友圈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她吃完晚饭回宿舍后，发现舍友趁着她不在宿舍时，拿她的牙刷拿去刷过便池后再放回去，又把她洗脸的巾扔到地上踩得比抹布还脏，偷用她的洗面。

杨大勇上有三个，都让熊幺婆嫁去了外地，名义上是嫁，实际上相当于卖，说得好听，给彩礼钱。大卖了八万彩礼钱，二卖了十五万，三卖了二十二万。杨大勇盖房、买车用的全是卖的彩礼钱。他娶老婆倒是从来没有彩礼钱，他的每一任老婆门后都被熊幺婆骂过是不要钱的倒贴货。

杨大勇一直想要生个儿给他养老送终，可聂然都十六岁读一了，也没见他生半个儿。

有熊幺婆这么一对恶毒母作对比，聂然每天都在心里谢爷爷救了她，谢妈妈一直着她。她心情好的时候，偶尔给妈妈打个视频电话发几个自拍，哒。

聂独说“你当心在这上面吃亏。”

聂然心想，让我吃鬼可以，让我吃亏，没门儿！

她的听力好，隐约听到几句，“是她”，“好看吧”，“不亏”。

第二天早上，她校门到旁边的早餐店吃早餐，忽然觉到有谁对她指指窃窃私语，以为是同宿舍的那几个货不甘心正在打什么坏主意，扭看过去就见到熊幺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跟一个大妈模样的女人在角落里看她，手上还拿了张照片似乎是在对比。

乡镇小地方，中同学跟小学、初中同学的重合率很，丧门星的标签依然在聂然的上。再加上她长开了量，又总穿着让人红的名牌运动鞋，钱大手大脚，又不跟别人往来，女生们看她不顺，在她上初中时就传她跟外面的老男人睡觉要钱的传闻，有男生过来动手动脚被她揍过后，又私下宣扬她已经被人睡烂了，是个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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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爷爷聂独总有意见，说电话可以多打打，照片最好不要发。

服玩书籍等东西给聂然。

上了中，哪怕是所升学率碎成渣渣的乡镇中学，老师们也有颗想让学生考清华北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