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找我——”

村长的脾气格外暴躁，又问“啥事？”

聂然说“我喊了120来拉杨大勇和熊幺婆，要家属陪同，黄小月不晓得去哪了？”

村长说“那你跟着去噻。”

聂然说“我又不姓杨，这两母成天想整死我，我给他喊120都已经是仁至义尽，还送他们去医院？那要不要我给他们端灵送孝？他们两个再不救，肯定过不活今天晚上，你当村长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了。”“啪”挂了电话，对120司机和护士说“等会儿，村长过来。”村长的家是隔县的，大学生村官，摊上这么个村，也是够倒霉的。

没一会儿，村长带着两个村委会的人来了，派了个村委会的人跟车去往县里的医院。

村长对聂然劝“毕竟是亲生父亲和。”

聂然说“村长，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只晓知冤有，债有主，人事一报还一报。要不是你来到我们村，把这些事情起来了，又是普法又是找警察，现在这些人还杀娃娃儿。我嘛，受害者之一。你是好人，为村尽心尽力的，早离开这里，会有好前途的。”

村长挥挥手，说“村里着呢，好多人都疯了，都喊有鬼，你也早回家，别跑，别添。”他目送120开远，又对聂然说了句，“结婚这事就离谱。”说完才发觉周围少了些什么，问“你边的那条老狗儿呢？”天天都哪都有条狗跟着，跟带个护法似的，一下没见着还不习惯。

聂然听村长说起，心一堵，鼻有发酸，说“昨晚杨大勇来我家烧纸，怕狗叫，给毒死了。”

村长一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重重地叹气，叮嘱“你早回家，我去找黄小月。”他又给黄小月打电话。

黄小月接通电话后，回了句“我回娘家了，杨大勇两母的事，你喊聂然。”挂了电话。

村长的电话又响，见到是旁边那家死掉的老两的二儿打回来的电话，赶接起来。

罗老二在电话里说“村长，我刚上班，请不到假，走不开，你帮忙买棺材把他们抬到葬坑埋了嘛。要不然你找五娃，当年他两卖猪儿的钱都是给了五娃的，死了就来找我，啥意思嘛。我最多两棺材钱，仁至义尽。我威信转给你哈。”说完，挂了电话，跟着，村长便收到转账信息，还附了句话我转了钱了，莫找我了，找老五嘛。

两千块钱想买两棺材？坟都不给修一个，就让村里给拉到葬坑埋了？

聂然瞄了村长的手机，再看村长呆若木的样，扔下句“活该，恶有恶报。”哼着小曲儿，蹦蹦地去小卖打听八卦，结果只见到小卖老板娘。

一打听才知，村里昨晚有三家死了人，还有好多人疯了，说刚才有警车村了，好像是县来人了，结果救了个被拐卖来的大学生，都怀起娃娃了。那家人，除了怀娃娃的大学生，死了一个，其余的全疯了。

聂然问“死了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