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拳砸落在骨上，拳劲透骨，拳下迸一阵类似于火般的红光，骨连同周围半尺范围内的空气都跟着颤了下，骨中积蓄了好几十年的气一下就被震散了。原本煞缭绕光得似覆了层薄的骨，顿时成为一截仿佛在地里沤了好几十个年的朽骨。

她低朝面前的一个小坟包看去。

原本还在看闹的一些鬼，吓得躺得比那些小鬼婴还要端正。

聂然砸到第五骸骨的时候，那些在村里蹿的鬼蜂涌赶回，待发现聂然正在毁它们的尸骸，气急加还带着恐惧。

聂然应了声“嗯，乖。”摸了颗糖放在它的坟上。

聂然见它们回来了，便开始清了数目，又再对了空坟数目，见数量对上，这些鬼都回来了，拍拍手上的泥，回家，洗澡！

小坟包里传开心的声音“谢谢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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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然心说“这骨是你的吗？你还帮人家应付名。”她白了那鬼，再次举骸骨，大声问“这骨是谁的？”

如果这小鬼婴不死，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自己还活蹦的，同龄的小鬼婴却已经成为一把朽骨一团腐泥了。

钻了一块盖骨中。

她把骸骨埋回到地下，了个空坟的标记。 [page]

老蔡说“你来得正好。我和村长给黄小月打了一百个电话，她都不来。我跟你讲，熊幺婆的情况严重得很，要输血、输营养，打营养针，这哈儿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躺起，还是我垫了一千块钱，本不够买血的。医生说情况严重，越拖得久，越不利，都下病危通知书了。病危通知书你晓得嘛？”

杨大志说“哎，我晓得，我晓得。哎，老蔡，大勇呢？我看他还起氧的，看他的脸青成那样，是不是也要死了？医生啷个讲？是不是没得救得了？”

小坟包里传一个声气的声音“然然，我好乖的。”

她在葬坑里翻找，找到不少新添的空坟，也砸了好几鬼魂没回来的骸骨。

老蔡被噎了下，问“你啷个说话的？”

他睁开，就见到自家堂弟杨大志拉着老蔡往门外去，同时发现自己好像躺在医院。他还在想发生啥事了，就听到杨大志问“啷个样了？”

夜后不久，躺在县医院病床上的杨大勇听到有人说话，醒了。

造孽！

杨大志说“我担心嘛。”

没有鬼应声。

聂然把那截骨往旁边的岩石上一扔，骨四散，碎成了骨渣。

明明小鬼婴了结心愿走了是好事，她却很难受。

它们看到聂然的情绪不好，没谁敢上去找她的麻烦，纷纷回到自己的骨中。

聂然又往前迈不远，曲指叩叩坟包，喊“说话。”她没听到声音，于是拿起便撬坟。她把探去一直戳到骸骨，再往外一翻，骨便了来。原本还有小鬼婴的骨，气已经散了，烂得和死了十几个年没什么区别。她见状，便知，这八成就是昨晚报仇了结心愿走了的小鬼之一。

聂然便知，这骨的鬼魂在村里浪呢，说不定就是遛自己的成年大鬼中的哪一只。她把骸骨放在旁边的岩石上，气沉丹田，右手握成拳，运劲于拳上，以最大的力气一拳打在了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