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胎儿的大小手足齐全却小得比大老鼠大不了多少，估计只在娘胎里长到六七个月。它还能囫囵个儿，应该是被引产下来的。引产非常伤，女人怀没怀过孩，生没生产过，大不一样。

女人看向百万，再看看被它像叼老鼠似的咬在嘴里的鬼胎儿，知自己是遇到人了。连养的鬼儿都被逮住，自己就更没招，于是说：“我带你们去。”她从沙发上翻车钥匙，拿起挎包，说：“走吧。” [page]

那女人的脸大变，又喊了句方言。

聂然说：“要是这女人作怪，你再回来把鬼胎儿吃了嘛。”

聂然了屋，还顺手把门关上了。她蹦蹦地与那女人并肩往下走，说：“养小鬼啊，前三五个月会诸事顺利，等它长壮一，脾气会随着本事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会作怪，一般人能撑过一两年就不错了，能撑过三五年的，极少。捞偏门，捞多少，将来会连本带利吐来，甚至可能把命搭去。你养这小鬼，撑死不超过三个月，估计也就一个把月左右。”鬼胎儿再小，没成形，自然也难以成鬼。请回来后，有人供养它，它会一长大，如果超过三月，鬼胎儿就该有正常婴儿的大小了。

女人不知聂然是什么的，但看得来她是个有本事的，她问：“你到底想什么？你怎么找过来的？”

通常养小鬼分成两，一是请小鬼回来养，大多是为了发横财捞偏门，另一则是怀上孩后堕胎惹来的麻烦。

得了。

这女人虽然邋遢，且没打彩的，但并不像是引产生造成的气亏损，更像是熬夜和作息不正常导致的神不济，她的气质神韵站姿也不像怀过孩。

女人的脸又变了变，自镇定地站在门，等聂然来。

那女人见鬼胎儿被小白狗牢牢咬住，挣扎不开，厉内荏，问：“你是什么的？你要什么？”

聂然说：“大白天的，你把人家叼去晒太，分分钟魂飞魄散。”

聂然说：“别怕，我是从外地来的，想找同行问事，恰好看到你家气重，就过来找找门路打听事。这些事，你不知，但那人知。”能炼制小鬼的不会是一般人，都是跟这些鬼鬼怪怪打的。蛇有蛇，鼠有鼠路，找到一个，摸到，就能找其它的。

聂然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讲普通话。”她明白过来，这女人养小鬼。

百万叼着鬼胎儿往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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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儿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化成一团黑气飘回神龛中。

沙发上、椅上堆满衣服杂，没地方坐，聂然只好坐到沙发扶手上，问：“你是在哪请的小鬼？”她指向百万，说：“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让百万吃了小鬼，你嘛，怎么都得大病一场，再走很长一段时间的霉运。”

聂然没理她，径直屋，迅速扫视圈屋。

聂然大喊声：“百万，住，留活。”

百万犹豫了下，把吃到嘴里的吐来，扔到地上。

聂然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女人是请了小鬼养着来捞偏门的，并且时间并不长。爷爷讲，一般养小鬼的，很少有善了的，都是过不了几年就被小鬼反噬，不死都得脱层，元气大伤。小鬼，养的时间越长，长得越大，也越来越凶，如果沾了饲主的血，则更凶，杀人都有可能。葬坑里那么多鬼婴儿，好多都想跟她回家，爷爷严令禁止。她偶尔带零过去哄哄它们可以，想带回家养，没门。

那女人确实只养了一个来月，逢赌必赢，把之前欠的债都还清了，还

百万都已经一咬下，闻言，稍微松了劲，没一咬穿，而是咬住它，把它叼了起来，同时显形，到了沙发上。

屋糟糟的，东西堆放，脏衣服随便扔，满地垃圾和孩的玩，桌上摆着一大一小两餐，大的正常的，小的则是孩的碗筷，很显然，孩的餐是给小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