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檀安便再扫一她的手指，又瞄瞄她手腕上的一截绿，好意：“小心镯。你刚刚要说什么？”

“那样最好，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商檀安仍转回原先的话题，“有机会还是和你的邻居聊一下，机人的扰只是小问题，晚上荒野里可能有爬虫，要稍稍留心，大家还是需要守望互助。”

“我不知，有些人认为机人不会再来倒垃圾了，但院里也许就想利用这一，故意重复第二次呢。”商檀安笑起来，嘱咐，“如果这样，机人会请大家离开，我们还是收好帐篷另外挪地方睡，跟着大家一起走，半夜还是不要有什么争端比较好。”

“我也不知，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绯缡起先完全没想到此层，这下被商檀安提醒，觉有理，立时决定临睡前要好好检查一下帐篷四周。她那块地，基本上还是荒草砾石呢，不像别的地块翻整过，若有爬虫的话，也往她的地里来。

“还没有想好。你需要我回到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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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定了，我会告诉你的。”他瞧向绯缡，“你呢，有什么眉目了吗？”

有时候他也佩服她的，一个人担这么多事。

商檀安望着前人，夕在她发上留下了余泽，那一抹暗红若隐若现，混在黑发里，让他忽然想起了假期他在她家升级机人，她来吃晚饭时塔塔卿照耀在她发丝间的样。两相对比，还是有不一样的，此时她眉间比那时沉郁。商檀安知，她家的百分之四十二，定然压在她心上。

商檀安说的去认认人，得些守望相助，倒似说给风儿听了。

过一会，远有人稀稀落落回来。

“你的手……”商檀安目光落在绯缡手上。

绯缡：“这个可能也有。”

商檀安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两人婚姻的后续收尾。

“不，我这边没什么需要的，”绯缡忙澄清，“我只是随便问问，以后总要和你再联络一次的。”

“没问题，只是防护。”

“你认为呢？”商檀安同样好奇绯缡的想法。

绯缡想着教授的提议，也是愁不定，半晌摇摇：“我也还没有，到时定了，我也通知你。”

“走吧，我们回去了。”商檀安站起，伸手拉她一把，见她手一撑石，已利站起，便笑了笑，收回手。

“你认为夜里会有什么？”绯缡扬眉，对商檀安的预期倒是十分好奇。

天一灰青，晚风拂在脸上和衣襟上。他们各自抱膝，看着工地，没有话说了，便继续看工地。

两人同时收，互相看看，绯缡低下意识盯向自己的手。

“你的……”绯缡几乎和商檀安同时发声。

“我看你早上就裹着手，有什么问题吗？”商檀安问。

“哦……”绯缡稍稍犹豫，想着两人确实被法律关系绑在一起，多问一句也没什么，便，“你毕业后的打算有了吗？会回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