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烨耳染上绯『』，拂面的风似乎也得他脸发。

“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我以为你会和以往时候一样，不会把这事情当回事的。”

“我兴的是你竟然这么想要和我一起过年，我以为只有我在期待这些。”

她记不清齐烨那时候什么神了，但是却记得他在听到自己没什么安排之后抿敛了神情。

“你想和我一起过圣诞？”

被戳中心事的少年指尖微动，脖也覆上了胭脂红。

“圣诞节这洋节有什么还在意的，每年他们约我来我都是在家打游戏的……”

棠梨话说到一半后停顿了下，恍惚之间想起了什么。

齐烨这话没直接说，却也委婉表示了。

棠梨只是下意识在心里吐槽而已，不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脱而了。

“……因为运动会结束后就差不多是圣诞了，我想着排练了那么久你应该会想玩一玩。”

玩你。

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好。

当时苟寻问她的时候，齐烨好像也在看她。

鼻翼之间雪杉木的气息一一渗透到了她的肺腑，她觉得清醒又平静。

棠梨明明都已经这么难过了，他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兴。

齐烨手上动作一顿，险些没掌握住平衡从车上摔了下来。

缓了一会儿后，他浑还是得厉害。

“你笑什么？”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听了这话后莫名有些心虚。

棠梨的阅读理解一向很好，这一从一开始时候齐烨就知。

“不用了，我们就回家打游戏吧。你想玩什么都可以，看你。”

棠梨不是傻，这程度的暗示她还是能够听懂的。

尤其是余光瞥见

也可能只有今年。

“……没事，我们到时候可以打电话。”

也很遗憾，毕竟这是他和棠梨在一起之后过的第一个年。

但是这并不代表棠梨能够释怀，能够坦然面对结果。

他是故意的。

过了许久，齐烨听到棠梨这么说了一句。

棠梨『摸』了『摸』鼻，抬眸看向前面的少年。

“……”

齐烨结了，神情也跟着柔和了许多。

她是下了决心到时候告诉齐烨一切的，也好了一切重置的准备。

“因为你好像一直对这些都不怎么在意，之前苟寻他们问你圣诞节有什么安排的时候，你也兴致缺缺，回了句回家打游戏。”

棠梨听了这话眉皱得更了，她咬了咬牙，前一秒的郁闷情绪在这时候被怒气给覆上。

哪怕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前面的人也立刻猜到了她的意思。

想到这里棠梨了一气，将脸埋在了少年的背上。

“说得倒轻松，有你在谁还想玩游戏啊，当然是玩……”

他心下一动，以为棠梨是因为没办法和自己一起过年而难过成这样。

齐烨弯笑了笑。

“……不能一起过年你好像很兴？”

“抱歉，喜不自禁。”

这是棠梨听了齐烨这句话后心里不自觉回应的一句。

因为埋在齐烨的上，棠梨几乎瞬间便觉察到了对方低低笑了一声。

“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度过数十个新年。”

“……好。”

可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把自己的话曲解成这样，这让他哭笑不得。

她已经说了大半。

她没忍住，伸手掐了下他的腰。

半晌，他这么轻声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安抚棠梨。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啧，你什么意思？我难过了你就很兴？”

“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都可以，看你。”

带着的鼻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毕竟只有一个人有记忆，在不断重复着一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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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学着棠梨刚才的句式回她，语气带着调侃又溺，听得她耳。

“只是没想到你会选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