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随即她顿悟了，不愧是学霸，这应该就是学霸的自我修养吧。

下一秒，黎芊芊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伤苏时舟的话。

“没有。”

此刻，程宴竟毫无预兆地坐了下来，刚好坐在了苏时舟的斜对角，黎芊芊的对面。

三人瞬间组成了神秘莫测的三人行。

整个堂瞬间鸦雀无声，全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视线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在刚才苏时舟落座的时候，同学们就已经目光飘，当程宴也走过来时，这个本来无人光顾的角落顿时闪闪发光。

程宴之所以会过来，是他清楚苏时舟始终会对黎芊芊冷嘲讽。

既然黎芊芊成了他的学习监督对象，他倒是可以把手。

刚走近，程宴就听到了几个奇奇怪怪的字。

什么好玩、替、受……

程宴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帮他给苏时舟带了话，而苏时舟已然清楚，他会替他成为新的学校第一。

苏时舟这是在不服！

“你们在聊什么，谁要替谁？”

不怪程宴听话只听半句，实在是那句从苏时舟中挤来的话，有些糊不清。

黎芊芊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反正程宴也知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黎芊芊为了帮苏时舟掩饰，避重就轻，语焉不详。

“没什么，我在和他聊替。”

苏时舟猛地看向黎芊芊，她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件事向程宴透。

程宴自然是清楚黎芊芊看的那些小说，他不兴趣，但是黎芊芊天天捧着书，他想不记住都难。

和当初他看到的那本书一样，着实让人印象刻。

程宴知黎芊芊又偷懒了。

“还聊替？今天的20个单词背完了吗？”

说到学习这两个字，黎芊芊就跟哑炮似的熄了火，她已经没空搭理苏时舟的小秘密了，表情复杂地看向程宴。

“有些人活着，但是她已经**。”

听懂她的暗示了吗？

她不想学习！

不想背单词！

空气安静了，黎芊芊试图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程宴。”

难不成奏效了吗？

程宴定定地看着她，左手撑着下，另一只手敲了敲黎芊芊面前桌，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