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先用轻手法缓缓搓起来，再逐渐加重力，一面留心程栩的反应，“疼么？” [page]

不过为了照顾患者情绪，阮林还是力求尽善尽，为了避免误会，她好心解释，“不用全脱，褪到手肘和膝盖便够了。”

阮林：……

坛上的封盖揭开，一郁酒香冲鼻而来，倒不似粱酒之类刺激，而有些黄酒的醇厚。

就是偏瘦了，缺乏锻炼，饮上想来也过分克制，该好好补补。

阮林这才发现他衣裳底下的肌肤更显莹白，真的是白到发光的那，连淡青的血都依稀可见。

程栩因为质缘故禁绝饮酒，不过程家祖上都是风雅人，他自然也好这风雅之。恍惚了一阵之后，才领会阮林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你要将酒涂在我上？”

“不是，是我三妹。”阮林絮的功劳，阮林当然不会抹杀，“世爷想必听说过我三妹的名声罢？”

正要转，忽然想起一事，“先前那青瓷碗盏，确定是送

这一两年来，原女主大展奇才，有过不少惊人之举，除了酿酒这绝技，还曾在月贵妃的赏宴上以一首“醉”夺得魁首——说实话，阮林很怀疑阮林絮也是穿越的，不然怎会将李清照的词背得一字不错。

程栩无动于衷，“沽名钓誉罢了。”

准备完毕后，程栩轻咳了咳，示意她可以转了。

总觉得这位才是大小，而她不过是个烧火丫。

阮林：……

躺久了的人，神经都不怎么锐。虽然程栩未能叫唤，可阮林估摸着怕他受伤，了一刻钟便停手了，“这个还是循序渐，不能之过急。”

这也让他对阮林的本事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她确有真才实学，并非信开河的绣枕——不对，她这绣枕都嫌次呢！

程栩更加羞愤死，“我知。”

但看她平时的言行举止又不像穿越人士，可能她背后有个系统之类的指江山吧。连异能都能搞到，区区一本诗集自然不在话下。

须知在她里，只有医患之别，没有男女之分。

程栩望了那酒坛一，眸中似有些馋，“这是你亲自酿的？”

怪怪的，腌味么？而且，那是不是得脱衣裳？

阮林知趣的：“世爷需要休养，那我就先回去了。”

程栩：……他看起来有那么矫情么？

“有一。”程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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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难受？”阮林问。

认命地在床畔坐下，将药酒倒些许，从脚踝一路均匀地涂抹上去——甚至能受到下肌肤的微微战栗。

阮林掂了掂药酒还剩大半，仍旧提溜着回去，这东西可不是易得的，自然得惜为上。

阮林以这屠打量砧板上的目光盯了他半日，程栩终是忍无可忍，“还不动手？”

怕他忍着，“倘有不适，一定得说来。”

这是好兆，表示两关节尚未完全坏死。阮林一为他涂抹药酒，一循循解释，“酒最，利于发散，这般用药疏通经络，外则施以，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效。”

听说不是阮林自酿的，他对那酒的兴趣也淡了，面困倦。

也对，是她多此一举，真要是到那地方，那得是特殊工作者。

阮林就看他忽然间张起来，苍白的肤也带了些微血，想起三日前自己为他摸骨时的反应，遂贴地背转去——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这么怕羞。

程栩了大，倒是不疼，只有些麻麻的，但比之先前的毫无所觉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