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言沉默无言地盯着秦落羽看了一会儿，还真撩开帘下车了。

此后一路无言。

秦落羽不肯跟萧尚言说什么，萧尚言也没有勉。

除了送吃的喝的，并不会主动现在她跟前，秦落羽也落得个前清净。

只是越往北地走，周围的情势越来越不对。

在客栈酒肆歇息时，百姓议论纷纷。

据说北地前线的陵国军队一改先前对蛮族安抚和谈的态度，突然对蛮族发动了猛烈回击。

各个城池的关卡，也变得严格了起来。

起先秦落羽他们往北而行时，所过的几座城池，过关还算容易。

但没过多久，城池关卡明显增加了许多士兵，盘查得极其严格。

重盘查年轻书生、年轻女这两类人，士兵会对着手中画像仔细查看打量。

萧尚言的眉地皱了起来。

他们换了车，侍卫也改换行藏，分散而行。

秦落羽心陵君行这是醒了吗？

知她曾经扮过书生，所以连书生也成了重盘查对象？

她虽然不愿跟着萧尚言去北地，可更不愿被陵君行找到重回不夜都。

车离着前面城池没多远时，秦落羽掀开了车帘：“咳，萧......公。”

萧尚言脸黑了下来：“叫我尚言哥。”

好吧，尚言哥就尚言哥。

秦落羽探，“那个，尚言哥。”

看清秦落羽的样，萧尚言瞳眸狠狠一震，“公主，你......”

先前还是温雅书生的公主，此刻，换了暗衣服，发型和妆容都已变成了老太太的模样，还是......病膏肓的老太太模样......

秦落羽：“待会士兵若是盘查，你就说，祖母病重，要返乡——至于乡在哪儿，这北地我不熟，你随便编一个。”

萧尚言眸光复杂地看着她：“......好。”

他倒是不知，公主竟还有这样一手神化的易容本事。

*

不夜都，乾元殿。

人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仿佛被一无形的煞气吓破了胆般，只敢彼此以神悄悄示意，连话都不敢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