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孔代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在塔列朗的提醒下，大孔代发现自己确实心态了问题。

“抱歉，我是认真的。”

“告诉我，刚才只是一个笑话。”

“没有，只是我的直觉。”

“为了什么，波旁家现在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掌控土之国全境，不依靠与大臣们们互相妥协，妄想王太后的田之国公主份能再一次起作用？你、我、所有人都知，田之国盛产玛丽，咱们的王太后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唯一的玛丽了，这本不可能。”

“铁之霞飞，有他在，凡尔登要就还是安全的。但是你知，雷之国攻打凡尔登只是攻凡尔赛的最优路线，却不是唯一的路线。”

“不可能，土之国比雷之国大太多，哪怕十多年支付赔款，瘦死的骆驼也比大。我们都已经疲力尽了，雷之国不可能还有足够开辟第二攻击集群的预备队。”

大孔代姑且决定暂时信一信，他想听听塔列朗究竟想说什么。

“有证据吗？”

大孔代的脊背瞬时间产生了一骨悚然的觉。

塔列朗也没有急着继续讲下去。

“土之国的存在得以延续，我奢侈的退休生活依然有保证，一个老人家苟延残的命。这些还不够吗？”

夜幕下的凡尔赛，如同一只吞噬世间所有望的漆黑的恐怖的庞然怪。

在塔列朗真心实意的递投名状后，大孔代给了不会清算老伙计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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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们的土帝，你在开玩笑吧，人老了，半杯酒就醉成这样。”

“你究竟知些什么。”

塔列朗向大孔代举杯致意。

“我怎么知一位国王的心思。如果你真的要我猜，那么肯定是一个真正属于波旁的土之国。”

“然后土之国就和雷之国打了起来，从边境冲突一路升级成为全面战争。”

“不是你疯了就是你疯了，肯定是你疯了，这不可能，一直到前几年我们才将条约赔款付清。”

“证据可能作伪，一个能到退休的外官直觉肯定不会错。”

“因为恐惧，因为崇拜，因为向往，谁能想到波旁家的路易希望成为下一个拿破仑。”

大孔代顺着自己的政治经验思索着塔列朗提的这个假设背后的逻辑。

“我是外的，对于国际上的风草动很。有什么针对土之国的谋正在酝酿。”

“我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的利益在哪里。”

“你说什么！”

“大孔代，你急了，往常你可不会打断我的说话。”

“哈哈，懂行。”

“路易想要什么？”

“咱们的国王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路易似乎在借着这场战争想要完成一些自己的心思。如果你就这样一无所知的的闯去凡尔赛必然会尸骨无存，哪怕你是大孔代。”

于是两只老狐狸又商量了一些利益相关的事情，塔列朗就离开了。

大孔代否定了塔列朗的说法。

“前线也有问题？”

“你离开的太早了，所以不知很正常，我们的小路易确实伪装的很好，但是他还瞒不过我的睛，路易他希望继承的不只有本来属于波旁家的土之国，还有波拿家族曾经占有的所有土地。”

大孔代听懂了塔列朗的潜台词，急迫的发问。

“不可能，之国不会真心实意支持雷之国的，那帮搅屎最擅长的就是什么大陆均衡战略，说的自己不是大陆人一样。”

“是我们伟大的陛下路易十七，那只伪装成鹌鹑的年轻秃鹫。他不希望再有一位力首相制约他挥舞自己的权杖，所以给了我一个条件。”

一直到大孔代认真起来。

手腕。” [page]

于是他起取来酒瓶为塔列朗与自己续杯。

挑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看着塔列朗乘坐的车离开庄园缓缓地朝着凡尔赛的方向前行……

“我是外工作的。”

大孔代放下了酒杯，从战术后仰的坐姿变为了双肘膝的司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