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声大的撞门声。

“多少？”

“您好，请允许我行一段自我介绍，我是段喜桥，一名自由音乐人，当然，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份是，你母亲，向西荑女士的忠诚追求者。噢，”段喜桥双手合十，举到面前，朝下压，“刚才冒犯了您，我非常非常抱歉。”

但门外的人却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敲门声由三声一断，变为五声一断，最后甚至成了没有间隔的均匀敲击，命似地给人添。

“查到了吗？”不知刷新第几遍的时候，易辙收到了许唐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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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查到啊……”用毫无动静的手机敲了敲桌面，许唐成嘟囔了一句。

神奇的，还是第一次，他能跟向西荑站在一条战线上。

“这会儿肯定还不好查，估计网站都快被挤爆了。”

没想到，再回去时，电脑的屏幕已经不再是一片空白，上面列着一个表格，几个数字。

那

实际的东西，还是能够比判断、预测的，带来更多的喜悦。

虽然大概知会是什么样的成绩，但在看到总分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是懵了一下。

易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神经病。

“查到了？”

说完，他后退一步，又朝易辙鞠了个躬。

易辙没兴趣看这浮夸的表演，甩开客厅里的两个人了屋。再一看表，已经是十一五十八，他连忙开了电脑。但这台破电脑实在卡得很，光开机就用了不止两分钟，易辙的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则有些焦躁地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易辙最后狠狠摁了一下鼠标，丢下痪的界面，去开了门。

许唐成着手机等待着，原本只是蹭电影看的成絮倒成了主要看的那个。

成絮刚说完，被攥得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许唐成一个激灵，立摁了接听。

他缓缓坐到椅上，两条微微叉开，手耷在间，盯着电脑看。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照的光，刚好一方，打亮了他的脸。

“那么……”段喜桥忽然将嘴咧得很大，“我能邀请您来听我即将举行的个人首场音乐会吗？”

撞上门，易辙还觉得憋着的一气要炸了，他发似地狠狠踹了门一脚，把门外的段喜桥吓得耸肩抱臂，后退了两步。

查成绩的人太多，易辙好不容易打开了网页，网站却一直卡着刷新不来。

门外是段喜桥，他朝易辙扯一个炫耀牙白似的笑容，矜持地朝他鞠了一个躬。

“靠。”

问这句话之后，许唐成才发现自己张得厉害，他握了握拳，但手上冰凉，更增了他的张。成絮很有力地暂停了电影，看着边接电话的人，也同样屏息等待。许唐成和他对视一，无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

方才完全不张，这会儿却心得越来越快。屏幕上终于显示了桌面，鼠标的指针又一直在转圈，而屏幕上的时间已经不等人地到了零零一分。

良久，一直绷着的嘴角才被扯动了一个很小的幅度。

易辙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不要和不正常的人一般见识”，才走回电脑旁准备继续刷成绩。

因为许唐成的这句询问，易辙变得更加焦急，此时突然不合时宜响起的敲门声，让他心中的不耐更增。不想理门外的人，他只当没听见，继续不停地着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