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还

娄夫挑剔的看了，正要接着往前走的时候，却看见贺眠书桌上似乎放着个纸盒，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李绫熬不住，也先走了，书房里就只剩下贺眠自己。 [page]

她悄悄关上窗，拢拢上的衣服又回去了。

大家同样都是年轻人，她为什么就那么力旺盛？

先前去搬行李的时候，光下午到饭前那么会儿的功夫，她就瞧见门房那边拒绝了不少前来求教的学。

贺眠背完今天的任务后才走，因为太晚了想着明天早上还得起早过来，就没收拾桌。

晚上吃的东西这会儿已经消化了，贺眠从旁边的包袱里把自带的生米掏来。

李绫走过来，“她可能是累了，来我帮你看看。”

她过来好像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说完走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接着看吧。”

白县令看中的分明是贺眠，自己何必上去自讨难看？再说了跟白县令这宦海沉浮过的人比起来，久居书院沉迷教学的陈夫明显更容易讨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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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眠以前熬夜熬习惯了，也是穿书后晚上没有别的娱乐设备这才早睡早起。

所以晚饭的时候，沈蓉笙温柔贴的给陈云孟布菜，亲近又不刻意，看着像是自然而然来的照顾。

从那时候起沈蓉笙便有意跟陈云孟接，连白殷殷递来的好都婉拒了。

赵珍青是一个，陈夫是一个，别看陈夫如今就在小小的莲县里当夫，可好歹是士，是她自己放弃了京城的富贵荣华来了这里。

用写过文章的纸三两下折了个方方正正的纸盒，然后把生米倒去，写几句吃几个，倒也提神。

沈蓉笙站在贺眠旁边，朝她问的那篇文章扫了，见外的那抹光亮没了，才笑着说，“这篇文章太简单了考不到，看它无用。”

她明早还要陪陈云孟去，现在再不睡觉明天怕是没力。

瞧瞧这桌，书摊开也不收拾，上字写的也没有个人风格特。

如今已是亥时，大家又赶了一天的车，别说李绫了，就连沈蓉笙都是打着神在装，眉间皆是疲惫，唯有贺眠越背书越神，丝毫没有半分困意，跟打了血一样。

贺眠，“？”

沈蓉笙朝贺眠走过去的时候，站在窗外的娄夫颇为满意的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果真没看错人。不仅对云孟温柔贴，对同窗也是关有加。

“是哪一篇文章，我来帮你看看。”沈蓉笙温柔声，放下手里的书朝贺眠走过去。

临近天明，娄夫早起，先是喝了杯茶，然后再去书房拿九连环。路过贺眠桌的时候，眉嫌弃的皱了起来。

娄夫要是没东西，这些人何必前来拜访？

贺眠眨眨睛看着沈蓉笙的背影，心说她有病吧？

可抵不过她教来的学生厉害啊。

等李绫把这篇文章给贺眠讲完又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她打了个哈欠，又困又累，太突突的，再看贺眠丝毫没觉得累，不由抬手拍拍贺眠的肩膀，佩服她神十足。

贺眠狐疑的看着女主，自从上次蹴鞠之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她怎么突然那么好心？

功课底不扎实，看书坐没坐相，跟人请教的时候嘴还不甜，尤其是对学习没有半分的敬畏之心！

等到了娄府见到娄夫后，沈蓉笙更确定自己朝陈云孟走的这步棋没走错。

现在离闱也不差几天，贺眠有面临考倒计时的觉，就差在上写上“加油”二字，后拉上“只要没学死，就往死里学！”的横幅，跟打了血一样一都不困。

她把多余的灯灭，只留旁的两盏，又写了篇文章顺带着练练字。

“李绫，这个如果成为考题应该会怎么考？”安静的书房里，本来正在默背文章的贺眠突然声。

并觉得她学习，学习使她快乐！

“她是来跟我显摆优越的吗？”贺眠疑惑的问李绫，表示不能理解沈蓉笙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