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擒住凯尔脖的左手，用谈论天气般的平缓语气问她。

听到了这句话，凯尔并没有伸手去保护自己毫无防御的脖颈，她冷冷的注视着杰诺，咬牙切齿的嘶声：“正义……不死！不义者，烈火焚！”

但凯尔只看到了第二层，而杰诺已经在第五层了。

这不止是嘴，心也狠！

他在嘲笑自己，她确信。

“准备好引颈受戮了吗？”杰诺磨刀霍霍向凯尔。

“我笑你本可以杀我，剑就丢在你的边，但你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杰诺笑得越发大声与病态。只要你的笑声够，也可以带给别人以神上的冲击。

“不，先吓一吓……杀了她，的确能解决不少麻烦，但她内有我的血，留着用更大的作用。还是趁着她无法反抗聊几句，试试看能不能化吧。”

周的思考了一番，杰诺这样回答海克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黑暗，她的脸庞回想之前的羞辱，火辣辣的痛成一片，被吓得下意识的闭上了睛。

“找死！”杰诺装作气急败坏的样，挥剑斩向凯尔的脖，刀光剑影乍现！

“凯尔，你想过吗？为何你母亲能把双剑合为剑，而到了你手里就只能掰筷呢？”

但剑尖在脖上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因为他看见凯尔连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了？你这是开始忏悔了吗？”凯尔挑衅：“只有罪人才会忏悔，但你没有宽恕可言。”

“正义永垂不朽！”凯尔狂呼。

一个闭的小细节，让杰诺看到了凯尔上的转变——她也会恐惧，而恐惧是人中最代表的一情绪。也就是说，凯尔是可以说服的。

而且，并不是只有变成敌人或死人这两选择。机会就摆在面前，不说化敌为友，化解敌意还是可以可以一试的。

如果要杰诺据自己的需求选择，他会偏向后者。因为他在与凯尔战斗之后，对她的实力已经有了比较充分的认识，单挑的胜算大涨，倒是没有那么怕她追杀，神才够当他的假想敌。

果然，这次到凯尔气急败坏了：“光是用剑杀你怎么够，你这罪人，要受烈火焚烧三天三夜才能彻底净除你上的罪恶！”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杰诺放声大笑之后捧腹说：“凯尔，别逗我了，你真的会死的。”

[page]

凯尔的挑衅看似成功了，只见杰诺暴如雷的把圣剑丢开，伸左手擒住凯尔的脖，右拳举就要照着她的面门狠狠砸下。

“你笑什么？”

她带着困惑缓缓睁开了睛，看到的确实杰诺那张越是发笑，就令她越厌恶的脸。

但……拳，也没有落下。

未知的敌人最可怕，杰诺对神的忌惮比虚空还要烈。

“是，正义永垂不朽，但你代表不了正义。”一瞬间，杰诺的表情就恢复了冷酷，仿佛转换了一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