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秦安换了一辆普通的轿车，舒宁识趣地坐在了后面。

车里有一烟味儿，今晚他应该了很多。

舒宁看着窗外，渐渐也开始迷茫。

如果这些世界真的是假的，为什么可以觉这么真实。

秦安那么喜她，她说真相，到底是给他公平，还是伤了他？

舒宁分不清了。

可说都说了，话再也收不回来。

轿车开得很快，通过内城的，没多久，车就快开到小区外面了。

舒宁从空间里取手机，收到一条周耀的消息：楚汐你行，你很行。

消息是一个小时前发过来的。

舒宁笑笑，这下周耀应该会彻底对她死心了。

王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舒宁接听，不等王开，她先解释：“跟朋友谈事情，已经在小区外面了，五分钟后上楼。”

说完，舒宁挂了电话。

轿车也在此时停下。

秦安坐在驾驶位，没有下车的意思。

舒宁朝他，推开车门。

就在她离开车座准备下去的时候，秦安突然问：“所以，我喜的是楚汐的脸，不是你？”

舒宁怔了怔。

秦安冷看她：“说真话。”

舒宁苦笑，老老实实地代：“我看的是小说，不知小说里的楚汐长什么样，算上你们这本书，我穿过三个世界了，每个世界都是我自己的脸，我自己的，除了会说话，没有什么不一样。”

秦安沉默。

舒宁看着他冷冰冰的侧脸：“还有事吗？没有我去了。”

秦安攥攥方向盘，下了车。

他要送她上楼。

舒宁双手着外袋，微微低着解释：“这个小区治安好的，我自己去就行了。”

秦安什么都没说，率先走了去。

舒宁只好跟在他后面。

到了楼下，还要搭电梯。

两人了电梯，一人站在一个角落，电梯开到一半突然灯黑了，电梯门关闭，不上升也不降落。

舒宁疑惑地看向他那边。

“为什么要告诉我？”秦安问，声音淡淡的。

舒宁反问：“你是希望我告诉你，还是希望我什么都没说？”

秦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