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董律师合伙？”程嘉懿又问，“我觉得董律师那个人还可以，薛老师我不喜。”

“差不多。”杜一一。

“为什么不是我们没有发病的会再一次发病？你文件里说有人早就发病了，这个发病会不会也是阶梯状的？”杜一一。

“我才是真正阶的？”程嘉懿，“我和狗打起来的时候，觉狗比上次的厉害了，可我也不用动用脑袋里的力量，也够。”

“你是说明天我和程都会阶？”王鹏皱眉。

“为啥？”程嘉懿问。

王鹏就打开笔记本。

李玉茫然地摇：“没，也有饿的觉，但要说抓心挠肝的没有，就是饿得快。”

都收拾好了也不过一个小时，几人又拿两只狗脑袋里的晶和他们收集的对比。

“董律师我也不喜。”杜一一。

王鹏。

血也都收集到碗里了，在网上查了血豆腐的法，凝固了后也放在冰箱里，狗就斩成一块块的，一分扔到两个电锅里——其中一个是从隔拿来的。

“小李哥就是真正没有变异那伙的了。”杜一一说着若有所思，“算时间，今天该是第八天结束，明天是第九天了，从我们大批发病算起来。”

抓心挠肝要倒的状态？”

程嘉懿将晶收起来，放在背包的夹层里。

如今北方气都是一一阀，上下楼只有上下是连同的，密封也还好。其它全都隔离，窗也都密实，卧室里的味更不容易扩散。

王哥你是没有怎么太抵御吃，没有吃的就随随便便什么都吃了。其实也不一定要喝人血的。那天喝血也是刺激的。”

李玉和杜一一给狗扒，程嘉懿找晶，然后将内脏装在袋里密封了放冰箱里，也不用怎么清洗了——血如今也是好东西，扔不得了。

“看来还是阶的。吃变异之后就会阶。”杜一一比较着，“不过这么看，这几只狗的化没有你快。”

“上来几句话，就将你的底知得差不多了——学生，在学校发病的，发病时候吃东西了，没有吃人。他可比薛老师有技巧多了。”杜一一。

杜一一：“这么说，饥饿还是发病最明显的症状。程和我都是还没有觉饿的时候就开始吃了，所以程几乎没有发病以后所有的症状，也容易克制嗜血的。

然后就是这三只狗的。

“可我们也知他了啊，他是律师，发病时候在家，也吃了东西的，没有吃人，还是住在亲戚家里，家里估计还有什么人等着吃。”程嘉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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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米了，狗也就没有放多少盐。厨房离走廊太近，电饭锅就都放在书房里。

杜一一摇，“还得把狗收拾了，一会炖还会有香味，也不知楼下有没有人。”

四人面面相觑了会，王鹏拿起背包，翻来笔记本：“我再看看文件。你们要不要看看，这屋里和那边都有个台式电脑。”

“那就是没有吃晶，只是吃化的。”程嘉懿指的是那两只狗。

还是那只虫的晶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