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唱法！

等回过神来，徐昭明懊恼地说：“早知我就不让你们一起上了，孔圣人说听完好曲后‘三月不知味’，我这哪是三个月啊，怕是好几个月听别人弹琴唱曲都没滋没味了！”徐昭明这人心思纯粹，说完这话以后兴致又昂起来，“这‘磨调’真是新鲜，不知那位尚泉先生是何许人也，若是能见上一见，我和他必然能结为至好友！”

盛景意说：“光是这秦淮河畔，我就听说有不少唱得好听的人，徐公不必担心‘三月不知味’，兴许该担心每天吃什么好。”

徐昭明满怀期待地过来，满载而归地走，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心满意足”四个大字。他揣着和盛景意两人讨论来的“优秀唱腔名单”“乐手名单”，决定回挨个去听一听，反正大过年的，他祖父肯定舍不得揍他，就是要揍，他祖母也会拦着！

这本书的来源，盛景意也和盛娘对过风，就说是盛娘一位叫“东塘先生”的故写的。至于这位东塘先生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如今在何，那她们自然是不晓得的，谁会和一个官伎待这些？

盛娘对自己的“知己”们一向三缄其，这一从至今都没人知晓盛景意父亲是谁这一就可以看得来，就算她再多拿几本手抄本来，别人也绝不可能生疑。

徐昭明从盛景意开腔后就听呆了，全程没法挪开睛，生怕自己一眨便会错过其中一句。

玉没盛景意那么放松，徐昭明问起来时她都是斟酌着回答。

盛景意叫人去请来玉，两人一个弹、一个唱，合力把对徐昭明来说还很新鲜的磨调演绎得淋漓尽致。

玉接过盛景意递来的书，只见上面写着《桃扇》三个字，字是时下常用的官刻，写得方方正正、细均匀，完全看不自谁的手笔。

玉虽不知这书写的是什么，却还是郑重其事地把它收了起来，表示一定会好好看，尽早把里面涉及的曲目学会。

不是于对昆曲的偏，还是于给千金楼找到保命符的初衷，盛景意都想好好地把自己所知的那些昆曲推广去。

只要昆曲接下来在金陵城风行开去，她们千金楼在秦淮河畔的地位也稳住了。

徐昭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盛景意都有哪些人唱得好听。两个人其实都没怎么去过外，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了，这会儿倒是正儿八经地讨论上了，不时还询问一下坐在一旁的玉“这是真的吗”。

柳三娘也正在翻看《桃扇》。

磨调反响不错，显然已经在官方活动里过脸，盛景意心里有底了。她送走徐昭明后拉着玉说了一会悄悄话，给玉一本手抄书，让玉时间看一看，接下来她们的教学重要摆在这里。

玉情温柔，评议起各楼的姑娘来完全到了不不黑，客观地把姑娘们唱法、唱腔上的优缺都一一了来。要是玉在后世当个音乐节目评委，肯定是全场的专业担当，不炒作不拉踩、只负责专业评价的那！ [page]

徐昭明喜滋滋地跑了。

当然，现在玉算是千金楼的台，她要是有兴趣的话，自然是可以优先上台演！

盛景意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觉自己又涨了不少新知识。

只要市场足够大，昆曲就有充分的生长空间，必然会涌现许多优秀的创作者和表演者。

盛景意听徐昭明慨了这么多，不由莞尔。

这字是读书人必练的，因为科举时用这字写文章整齐清晰，便与誊抄，不至于因为誊写之人看不清字而抄错，导致科举岔！

曲圣魏良辅号尚泉，她便给曲谱署名为尚泉先生。倘若尚泉先生生在此时，自然会和徐昭明相见恨晚，只可惜尚泉先生没生在这个时代，即便徐昭明掘地三尺也是找不来的！

一曲结束，徐昭明却没能回过神来，只觉自己还在曲中。

。

每一个字都轻慢婉转，仿佛能唱人心里去！

盛景意对玉的专业平很放心，又溜达上楼去找三个娘说话。

其实她帮盛景意抄录这本《桃扇》时已经哭了睛，不过她一向心思，听曲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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