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么多坏事，就该知会有报应。”沈长安抬脚对歹徒踹了几下，他浑都是功德金光，光是站在这里，都是对歹徒魂魄的折磨，更别说让沈长安踹。

说到这，歹徒恐惧的神中，现了几分疲惫。

“没想到现在安检这么严格，我们好不容易混梧明市，有用的武都带不来，要不然怎么会靠自己炸弹？”

可耻的商害人！

“我们整个组织被你们打散，下线也全被你们消灭，还有什么人？”被白无常拖着的歹徒奄奄一息，这个时候看向沈长安的神已经没有愤怒与怨恨，只剩下恐惧，“我们四人好不容易逃来，费尽一切打听到天佑可能被调职到梧明市……”

“等等。”沈长安赶叫住他，“您是……白无常大人？”

结果这所学校的学生还他妈学习，下课时间都埋看书作业，他们连混教室放东西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除了你，楼上还有三个人？”

“被你们害死的那些人，也求过你，你饶过他们吗？”沈长安又踹了几脚，看这个歹徒即将魂飞魄散，才停止动作，“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哪知网上买的制作材料是劣质产品，不仅定时不准，威力也不够，别说炸死人，就连炸得缺胳膊断都没到。

国内的犯罪分生活实在太艰难了，他们好不容易了一个定时炸弹，刚混大广场放下，就被着红袖章的大妈发现，非说他们扔垃圾，被罚了两百块钱。

两人四目相对，白无常扭就往门后走：“不好意思，打扰了。”

“嗯？”

“躲在黑暗角落里放冷枪，小心别摔断了。”沈长安往旁边躲了两步，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楼上下一个着的男人，他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跌断了脖。

“不敢受您的敬称，先生叫我白无常就好。”白无常又退了回来，他看了地上的尸首，又看了沈长安手里的武，赶，“此人十恶不赦，请先生放心，地府一定会严厉地惩罚他。”

顿时痛苦哀嚎，连魂魄都轻了些许。

这要痛成什么样，才能叫得这么惨？

去公车上，又被小偷发现了，那个小偷还他妈有正义，跑去派所举报了，害得他们四个兄弟，折去了一个。

杜仲海回看了跟过来的淑娟，神有些沧桑：“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些多余？”

“求求你，饶了我吧。”连死都不怕的歹徒，此时是真的怕了，他无法形容这痛是什么觉，就像是灵魂被折磨，让他整个人都要炸开。

补完以后，就看到旁边忽然开了一扇铁门，手持哭丧的白无常从门里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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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娟：“……”

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在学校附近待了几天，找到那些逃课学生爬墙的黄金位置后，才摸索了这所学校。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课间的机会，结果他们待的那层教学楼是三班，都不课间，他们又折腾了好几遍，才找到一间二的教室。

沈长安：“……”

被勾魂的歹徒痛苦得哀嚎，可是生前坏事尽的他，在白无常手里就像是个被随意磋磨的小仔，毫无反抗之力。

连鬼差都要给面的人，他得罪不起。

他弯腰捡起掉在脚边的枪，对着躺在地上的人，补了两枪。

追着过来的杜仲海与淑娟齐齐打了个寒颤，这声音不像是沈长安的，难是歹徒的？

“有一个前几天因为在公车上携带可疑品，已经被抓了。”死都死了，为了少受一折磨，这个歹徒把事情代得很利落。

“只有两个。”

空的实验大楼，安静得有些诡异。安全通提示灯散发幽幽绿光，沈长安爬到三楼的时候，反地往旁边一躲，一枚弹着他的脸颊，打了旁边的墙里。

沈长安踩在楼梯上，回看歹徒：“我就不告

临被白无常拖地狱前，歹徒扒着大门，问沈长安：“你的代号为天佑，是不是因为有老天保佑？”

说完，他解下缠在哭丧上的勾魂链，脆利落地把对方魂魄勾了来：“此人恶行累累，所以才由下官亲自来捉拿。”

姚怀林没有理会他，他看着实验大楼五楼皱起了眉。

可怜他活了半辈，天不怕地不怕，死了才知，原来世界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