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益看着镜，似是发现什么，突然皱着眉让程茵楠再靠近些尹意潇。

“诶你说，明明他不讨厌我的接近，但是在我向他搭讪的时候又总是不吭声，这是为什么啊？”

至于程茵楠……楚益这么琢磨着，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或许程茵楠就像氧气，似是与谁都可以产生奇妙的化合反应。

拍摄一直到傍晚才算顺利完成，大家回到换衣间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便坐上大返回训练基地。

“再微微偏，尹意潇你保持这样的姿势别动，对，就是这样的目光。”

乖巧地照他的要求坐到沙发上，程茵楠突然兴奋地看着对面的少女，睛都不自觉地发亮了。一上午，自己终于有机会和她坐在一起了。

果然，楚益还在原地站着，似乎并没有动过地方似的，正地盯着她们，似是在打量着什么。 [page]

这群女孩虽然看着还有些青涩，肢表达也没有以前拍摄的明星那么到位，但每个人都突了自己的个，算是勉算是达到了他的要求。

“……”

他眸闪了闪，还待再看时，工作人员却轻声提醒了起来，只能收回心神，继续工作了。

“昨天你后来有早回去吗？”

牧若茜的气质太特殊，就算与别人合照，也显得游离世外与之格格不，然而却在与程茵楠在一起的时候，会些意想不到的动作，很有意思。

“短发的女孩，再往中间站一。”

“既然不讨厌……那应该是害羞吧？也许是害羞才不知怎么回你话？”

“嗯——害羞吗？所以他也是对我有好的了？”

“短发的那个……程茵楠，还有牧若茜，你们两个到这里来。”

“我们又见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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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若茜却是毫无反应，目光游离着依旧那副不似在人间的模样。

程茵楠推门的动作突然一顿，不由好奇地微微歪——

他人便也连忙附和。于是程茵楠刚想找谁的脚步一顿，便被尹意潇拉着也跟着走去了。

程茵楠有些苦恼地小声叹了气，茜茜就是太冷了，明明见到她都不打招呼的。

照他的提示，尹意潇和程茵楠站在中间，旁边跟着封禹萱和蒋雅旭，其他人呈半圆形围绕在她们的周围。

程茵楠脸上被画上了调的油彩，鸭帽倒扣在脑袋上，靠在墙上拿着刷回，一双如晶般净清透的黑眸染上狡黠的笑意，就此定格在镜上。

在合照拍完后，最后的便是各自的单人照了。

楚益盯着镜里站在中间的两人，蓦地下快门键，连拍了几张后，才让她们换姿势，然后自己则翻着刚才的照片，似是在检查什么。

“先拍合照吧。”似是终于有了底，他收回目光，便淡淡地声示意她们站过去。

而就在换好衣服即将离开的时候，程茵楠突然听到外面似是有女人聊天的声音。

程茵楠一开始还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有些不在状态地看着他，直到尹意潇将她拽过来，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惹来尹意潇无奈又溺的视线。

“说不定哦！你再主动加把劲，应该就能把他拿下了！”

楚益倒是通过镜发现了这一猫腻，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产生的微妙的化学反应，于是在看见她们没有照自己的意思动作，竟然还胆大地聊起天来，却没有像以往声教训，反而默不作声地连拍了好几张。

突然被多次关注的程茵楠不由一脸懵，只觉那个大叔的睛真的吓人的，不自觉就绷起了脸，装镇定冷。

不吭声，其实是因为害羞？

主动，就可以拿下了？

集合照过后，楚益挑着气质能完地合在一起的几个人，三三两两地合照。嘴里着人，楚益还难得有情绪地多瞅了两程茵楠，只觉得她还特殊的，仿佛与谁站在一起都很和谐。

她在心里似是有些退缩，却没发现那个对面的女孩，余光却似是无意地在往这边扫来，似乎在观察着她，一下，又一下。

那个女孩的侧脸……

程茵楠偷偷笑弯了，趁楚益找角度拍摄时，就跟在老师里想要小动作的小学生似的，悄悄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