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嘉棠冷淡地瞥了他一，似是默认了。

尹嘉棠心里突然一，又很快地压住了心神，冷静地，“我怎么没有觉得？”

“……现在，我反而更不知该如何与她相了，每次想要跟她好好说话时，最后不知为什么就会变成吵架。”

这莫非就算是补偿吗？虽然失去了亲妹妹，现在却有了一个不是妹胜似妹的妹妹——

一向显得油腻不靠谱的大叔卓航数，平静地听着她终于倾诉来的心声，“我知那不是意潇的错，但有的时候我总会想着，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意潇不喜囡囡，所以故意在过生日那天要求要我们带她一个人去玩，而将囡囡丢给了保姆看，也许……”

贫穷兄弟两个人的回话，尹嘉棠本没有听去，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卓航数的那句话上，当然重就是“妹”这两个字上。

“虽然我不太清楚意潇是怎么跑到‘养成女团’这个节目里去的，但听柏雯说应该是跟你大吵了一架，摔门直接走了吧。你觉得，这样下去你们的母女关系，真的还来得及等到未来修复吗？”

尹嘉棠皱起了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妹？

“那么现在呢？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囡囡，还有失去你的意潇吗？”

她们相的觉太像亲妹了，亲密无间地仿若天生就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妹一样，哪怕看着并不相似，却就有一让陌生人看着，她们就是妹的觉。

“……”尹嘉棠突然沉默下来。

囡囡的夭折，也造成了她第三次婚姻的破裂，也因为这长久的伤痛，之后自己一直保持着单没有再找人。甚至到现在，前夫都为了囡囡而敌视针对着她和意潇，平时闲着没事就衷于给她的事业找麻烦，还刻意打压意潇不让她，如果不是她一直护着，可能意潇还没来得及就已经完了。

“说起来阿棠，你觉不觉得楠楠和你长得有相似？”

待意潇渐渐长大后，伤痛虽然依旧存在——甚至前夫非常乐意提醒他们还有个夭折的小女儿的事情，但也能克制情面对她时，隔阂却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囡囡当初没有……也许现在和意潇就是这样的相方式吧？

在多年的好友面前，女人终于卸下大的伪装，疲倦的一面来，“每次看着她那么瞪着我，我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于是下意识就……”

“阿棠，你自己明明也清楚，囡囡的死并不是意潇造成的吧。”卓航数侧看她，“意潇是无辜的，这么多年的冷遇，真的已经够了，你难真的想和她断绝关系后才开心吗？”

“柏雯自己的女儿都没有照顾好，她觉得自己也没有这个资格跟你讲，只能托我趁着这时候来跟你聊聊了。”卓航数突然无奈地轻轻叹了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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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嘉棠这才恍悟，为什么每次看着她们就会有酸涩又满足的觉，看见尹意潇对程茵楠满溺的时候，又会觉得心里微妙……原来是这样啊。

“你有仔细看吗？难不是来这边之后就一直盯着你女儿？”卓航数笑眯眯地蹭了蹭鼻，“是不是觉得意潇一晃就这么大了，对她有亏欠的觉？”

尹嘉棠心里越发复杂起来。虽然对程茵楠这个小姑娘有着仿若天生般的好，每次看见她的时候都有熟悉的觉。甚至看见她哭的时候自己会心疼，笑起来的时候也会跟着情不自禁微笑起来……但这合了缘的天生好，也并不能取代自己的囡囡。

卓航数摊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帮饭的胡芷媛摘菜的两妹，突然似是无意地问。

“阿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囡囡没有死——？”

虽然理智上知这是小孩占有的现，囡囡的夭折也不能怪在她的上，但情上实在让她没办法去不怪责意潇，因此就导致了让她跟着保姆，自己逃避去工作，母女两人半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的局面。

可是，囡囡是不可取代的啊。

“所以，你其实早就想通，只是不知怎么和意潇相是吗？”

“没有怎么想。”尹嘉棠先是冷淡地回答，在卓航数无奈的神中，她又沉默了一下，突然踌躇着，“一开始是因为囡囡的事情而无法面对她，每次一看见她我就会想到囡囡，所以才会刻意用工作来逃避去见她。”

于是，卓航数突然轻轻呼了一下，“那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啊。”

卓航数无语地看着她，“你竟然将心思隐瞒得这么，我和柏雯到现在都还以为你是过不去那个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