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但还是能通过人的神情特，猜这应该是程茵楠自己——比如短发、小梨涡、猫还有泪痣这些。

程茵楠挠了挠，猜，“茜茜画的……是我？”

牧若茜忍不好意思，低低地应了一声。

短发少女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真心地夸着，“茜茜画的好好呀，我好喜的！谢谢茜茜！”

再往后翻，果然看见的每一张都是程茵楠。从这些对比中能看来，牧若茜画得明显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比不过程茵楠专业学过的技术，但也寥寥几笔就能抓住人的神韵了。

第一张还需要通过人的特猜一下，到了后面就可以完全一就看这是谁了。

程茵楠每翻一张就要麻地夸赞一句，被她毫不掩饰的开心取悦到，牧若茜才不会觉得那么尴尬与羞赧，心情平复了很多。

“不过茜茜，其实一般来说新手是不直接上手画人的啦。”程茵楠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抬认真地说着，“如果茜茜能系统地学过的话，一定画得会更好的，茜茜超级有天赋哦！！”

她着一脸骄傲地说着，也不知在自豪什么。

牧若茜角又轻轻扬了起来，不过看着少女那副模样，不由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解释，“我……只想画你。”

或许是那时程茵楠送给自己的那张素描留下了太多印象，两人的绝和好甚至更亲密也是从那张素描开始的，对牧若茜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此也就产生了想画画的念。

——也许这样就能像小麻雀一样，留下些什么了吧。

然而当牧若茜真的准备落笔在纸上时，她却真的不知该怎么画什么。脑中一片空白，能想象起来的时候，只有程茵楠对自己的灿烂笑脸。

还有那双闪烁着明亮星星的睛。

只要想到程茵楠，她就知该画什么了。尤其在程茵楠离开基地后，牧若茜就更是画着回忆里的程茵楠越发上瘾起来。

只想……画她一个？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程茵楠耳朵有些烧红，睛却越发亮了起来。

“茜，茜茜犯规！”她捂着发的耳朵，嚷嚷着，“明知，明知……”

她重复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牧若茜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她拿着绘画本的手上，平静地，“这个……喜，送你。”

程茵楠愣了愣，又晃了晃绘画本，“诶，茜茜不是应该很宝贝这个吗？”

“不用了。”牧若茜淡淡地回，“因为我已经有了真正的。”

——真正的小麻雀回来了，自是不再需要代替品来回忆了。

虽然有些没听懂，不过知牧若茜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拿走这个绘画本，程茵楠不由似懂非懂地了，试探地举起绘画本，“那，我就带走咯？”

牧若茜，“嗯，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