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一听邵云去是外来的，大妈立即兴奋起来：“难怪你不知。”

“这人心都是自私的，刘芳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哪里还会继怎么着。更别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有一回郑文会发烧，烧了足足两天，他们两倒好，愣是没发现。等到人昏倒在村被人送村里的卫生所，他们才知。等郑文会好不容易退烧了，脑已经烧坏了……”

邵云去摸了摸下，好像很有趣的样。

“等董老一死，郑俊生就作妖了，嫌弃董家家里穷，说什么也不肯娶董曼老婆。郑好礼倒好，被刘芳枕风一，直接把董曼给了脑坏掉了的郑文会，给了五百块钱就把夫妻俩给赶了来，这董老恐怕也没到自己救的是一白狼。”

邵云去一脸坦然的说：“我是来长白山旅游的，路过这儿，现在住在郑文会叔叔家里。”

“也亏得郑文会脑坏掉了，被这么对待也不吵不闹的，反而带着董曼开始老老实实的过日。不过郑文会也是个胆大的，敢往山老林里钻，加上运气实在是好，没几年就发了家，成了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家。”

郑好礼脸上几乎能笑，左一个老丈人，又一个亲家翁。

“也不能说是烧坏，就是开始那几年说话不利索，脑不好使，现在说话倒是不结了，估摸着脑还没掰回来，要不然郑老那么对他，他还一门心思的孝敬陈老？”

“再说郑俊生，在郑好礼的撮合下，娶了隔村村长家的女儿媳妇。可他从小就是个好吃懒的主，像是山这样的苦活累活，哪里得了。郑好礼早些年还能拿私房钱补贴他一，可他也有老了不了山的时候，等他手里的钱见了底，在刘芳的唆使下又找上了郑文会。”

“她死了没多久，隔村陈神算带着养女刘芳逃荒到这儿，陈神算也是为了能在咱们这儿站稳脚跟，就把刘芳嫁给了郑老。起初刘芳对郑文会还算不错，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妥妥当当。只是没过两年，刘芳就生下了郑俊生。”

也就是这时，门突然传来一阵鞭炮声，郑好礼连忙站起来，带着两兄弟迎了去。

她一脸情，指着沙发上的郑好礼，“瞧见他没有，他叫郑好礼，他家有两个儿，老大郑文会，老二郑俊生。老大郑文会是他第一个老婆生的，不过她是个命薄的，郑文会两岁的时候，正好遇上旱，山上狼群下山找，她被叼走了。”

他抱着橘猫凑上去：“大妈，这郑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诺，看见这个院没有，郑好礼着郑文会掏钱给郑老二修的。亏得董曼气，只答应给修房的钱，装修一概不。这十几年下来，郑好礼借养老从郑文会那儿去的钱没有百万也有五六十万了，这些钱绝大分都让他给补贴了郑俊生。”

大妈长叹一气：“别说了，放山人吃了太多苦，大多命短，没办法。”

没一会儿，就看见郑好礼扶着一个老瞎来，旁边跟了一个秃老。

“他啊，比我小两岁，五十三了。”

大妈们齐刷刷的回过来，对上邵云去陌生的一张脸，当下皱眉说：“你是哪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十来年？”邵云去眉一挑：“那郑文会今年多大了？”

邵云去闻言了。

邵云去挑了挑眉，看向不远发半白，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的郑文会，有迟疑的问：“那村长呢？”

大妈随说：“三十五六了吧。”

邵云去摸的手一停，没接话。

“老天不开啊，之前郑俊生结婚十来年都没能落下一男半女的，还以为他这辈就这样了呢，没想到突然就生了个儿。反而是老老实实人的郑文会，儿溺了，董曼去救他，结果老婆孩都没了。”

邵云去搓了搓手指，看着老瞎上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突然觉得这山下村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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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却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你是想说郑老他们看起来特别显老是吧。”

“然后就要说到郑文会的媳妇董曼了，董曼的父亲和郑好礼是同组的挖参人，有一回他们遇上熊瞎，董曼的父亲为了救郑好礼丢了两条。郑好礼为了报答这份恩情，给董老的独生女董曼和郑俊生定下了娃娃亲。董老没了两条，也垮了，董家为了给他看病买药的家里穷的响叮当。”

邵云去看看发白的郑好礼，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