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傻了。”

相重镜：“……”

曲危弦脸惨白，总是时不时咳一声，但视线还是一直落在相重镜上。

相重镜差都要以为他认了自己。

两人落座后，底下的比试台就在下，三面的石凳上全是九州各地过来的修士，场面极其大。

相重镜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么多人，视线好奇地往下看，放在案下的右手却死死住蠢蠢动的左手。

顾从絮在相重镜识海中都要炸了，恶龙咆哮：“我要杀了他！”

相重镜无奈叹息：“先别着急，我之后还有事要问他。”

“问什么？！”顾从絮恶声恶气，“我在你的识海中瞧见过你和他的记忆，他对你可好了。”

相重镜幽幽：“当年宿蚕声和晋楚龄对我也很好。”

顾从絮：“……”

相重镜铁石心地说完这句话，余光就扫到曲危弦正抬起手拢着桌上一盏豆粒大小的灯，似乎是怕风给灭了。

相重镜一愣。

幼时曲危弦心思单纯，几乎算得上愚钝，因此去意宗宗主才会自小为他一把趁手的剑，为他铺路，护他周全。

相重镜当年选了剑，若是完不成去意宗宗主留下的功课，就要被锁在柴房不给吃喝。

夜幕那么黑，也只有曲危弦那小傻不怕责罚，偷偷捂着一盏豆粒大小的灯来寻他。

相重镜看着曲危弦的动作，有些怔然。

顾从絮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怒：“有什么好问的？！当年就是他偷了幽火，被烧成这副鬼德行，活该！”

看到曲危弦消瘦得只剩一把骨的惨状，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顾从絮不知怎么想的，又安静了下来。

相重镜试探着：“怎么了祖宗？不闹了？”

顾从絮冷哼：“谁在闹？他这个样很好，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言下之意，就是不吃了。

相重镜了眉心。

就在这时，下方的比试台上燃起了犀照幽火。

满秋狭：“第一比试要开始了。”

相重镜看到下方无数人往中央的比试台上跑，蹙眉：“御兽大典不是一人对一人吗？”

“那是往年的规矩。”满秋狭，“今年为了龙骨来的人数都数不清，要是一对一还不知要比到猴年月去，所以第一是人海比试，能胜得在下一。”

相重镜，起撩了撩衣摆，转往外走。

满秋狭忙：“等等，再换衣裳！”

相重镜跑得更快了。

满秋狭：“……”

相重镜站在石阶上拾级而下，顾从絮正在偷偷用尾画圈咒骂曲危弦，见上到了人海比试台，不知怎么起了胜负。

他倨傲：“要我一个神把他们全都压趴下吗？”

相重镜：“不必。”

要是第一场顾从絮就上了，那他抢过来的雪狼不就没了用武之地吗？

片刻后，偌大个比试台全是密密麻麻的人，若是再放灵兽，恐怕到时候场面会更闹。

相重镜不争不抢，选了个最偏的角落里站着，因面纱上的隐藏形的法阵，旁边的人都没注意到他。

顾从絮视线很冷。

这些人全都是为了他的龙骨来的，迟早一日他全都吃了，一个不剩。

等到第一场的人全都到齐了后，最的芥雅阁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预示着比试开始。